瘟疫爆发得急速,她根本来不及研制治疗瘟疫的药,她给你的这方子,估计是她后来研制出来的。”
我迫不及待地问老板娘:“哎哎!你说的这位白水仙女是不是还活着?”
老板娘笑一声,说:“哈!她要是活着,估计都两百岁了。”
張半瞎孤零零笑一声道:“人活两个轮回,也不是不可能。”
我没怎么在意張半瞎的话,一个劲地问老板娘说:“昨晚昨晚,我遇到一个穿着长袍的女人,头上戴着花圈,是白水仙女吗?啊?”
老板娘说:“是白水仙女,你小子的命真大。”
我一面庆幸自己,一面想着死亡水蛭的事。当年幽门族被水蛭携带的病菌灭族,那是因为幽门螺杆菌通过血液传染给的人,而我,一没有接触河水,二没有见到过水蛭,更别说被水蛭咬了,怎么也会被感染呢?我不是捡了性命倒过来卖乖,而是怀疑我遭遇到的事情背后潜伏着更大的阴谋。或许这件事和冷书生又有什么联系呢?
不然,为什么饶西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冷书生的爪牙存在。我想到在医院时那个老头胸口别着的带有玄学八卦的生物危险标识,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部门?此前張半瞎不肯说,我憋得难受,这会想起来这事,心里牵挂着好像有任务没完成一样,焦急焦急的。所以,我还是问了張半瞎:“我看到那些穿着防化服的胸口别着一个里面是八卦图阵的生物危险标识,就像这样的。”我蹲下拿树杈在地上画出那个标识:“你看,他们一定从事于某个秘密机构,这事不能马虎。”
張半瞎只看一眼,便无情地提脚往前走了,我撵上他追问:“你肯定知道的。”
張半瞎突然回头,眼神充斥着责备,欲语又止,稍微停顿地说:“我说,蒋神,我们都不是冷书生的对手,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他扭头丢给我一眼斜瞥,独叹口气。这就是无能为力的表现吗?先生说过,大街上若有人跌倒在地,多数人会选择袖手旁观,嬉笑打趣的人也大有人在。
往深里说,今日别人受难,我选择袖手旁观;他日我遇难,谁又为我呐喊?这话張半瞎以前有说过,现在他却置若罔闻。我说:“九哥,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这可是先生的话,你难道记不得了?”
張半瞎停一步,说:“我现在不正在沉默中酝酿着吗?”然后,他回头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一个民族的崛起往往是突然的,而发展却是细水长流的,一个人是挑不起救国的担子的,你看到的往往是些不真实的障眼法,谁不在为救国努力。”
为救国努力?張半瞎的话题似乎扯远了,还是我真得没有看透挡在眼前的障眼法?
“哎!大哥,你脸上有股香味,你闻到了没有?”蒋刚突然拍我肩膀说。
这股浓郁的香是在草头屋里得到石匣子时被墙壁上的水柱射到的脸上的水残留下来的味道,没想到持续了这么久不退。我正要和他们说这香的来头,老板娘却抢我先羡慕道:“奥!对对,我正要说你脸上这香,这是幽门族秘制的八月来香酱石水,不但香气浓郁永驻,还有延年益寿的药效,你小子去一次幽门岭,真是赚大了。”
我不好意思地“嘿嘿”直笑,表面上看起来若无其事,其实内心已经膨胀到极点,恨不得仰天长啸:“奥耶奥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