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sè的人影……我回头看一眼墙上,没错,窗户外站着的这个人就是画中穿着白长袍的女人。
她背对着我,一闪下消失,然后门口有敲门声,“咚咚、咚咚!”
我早呆住了,哪敢去开门,但是门不开,她便一直敲门。我指使兽兽,说:“你去开门!”
兽兽跳起来才够到门闩,让它开门无非是玩笑。
这一耽搁了时间,门外的敲门声立马变得紧凑,声音连串着跟讨债似的。
我轻轻推开被子,却忽感胃部作翻有呕吐感,然后就“哇呃”吐出来。本以为只是消化的食物,结果秽物中掺和了大量的血水。我这是吐血了!
揩下嘴巴,手上沾的尽是血沫。
我这是怎么了?我胡思乱想一通。我这人是爱胡思乱想的,遇到事爱琢磨,但是现在不行啊,现在门外有人候着我。
我勉强爬下床,身子却一下站不稳,摔倒在地。
我心里不免感到害怕,我是怎么了?
而这时,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停了,兽兽一直蹲坐在门后,头抵着门眼睛透过门缝往外扒看,跟家狗看见家主子回来一样。我想叫一声“兽兽”,力气却不够用。我慢慢挪,是肚子贴着地的那种挪动,手终于够到门时,兽兽突然跳到我背上,朝门外“喵、喵”叫着。
我去够门闩,试了几次,皆不成功。兽兽急得在我背上跳来蹦去,惹得我心烦,却也没闲功夫管它,最后我头顶着门板才勉强碰到门闩,抽开门闩,我也仰面躺开,毫无力气了。
门“吱”地一声,开了,走进来这个穿白衣的女人,头上戴着一顶花圈,甜甜地朝我笑。她蹲下,握住我的手时,我还上气不接下气地和她说了句话:“你敲门声真是吵死人,哈!”我那是苦笑。
白衣女人在我右手心左右挠搔,然后摸了我下额头,我jing神恍惚沉入熟睡中。
等我醒来时,天已大亮,我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兽兽蹲在旁边快乐地要舔我脸,我赶紧抬头拒它半尺,说:“不要动不动伸你那舌头。”我怀疑兽兽在我睡着的时候舔我脸的,它口中或许携带了病毒,传给我!我神经质地站起来,要发火,但是感觉到肚子没有异样,不疼了,便心中窃喜,所以一时间我陷入两难的境地。
兽兽躲到桌子底下,朝我温柔地喵了几声。
这时,我突然找到一个好的借口为自己的思维解脱,就是之前兽兽为我舔疗伤口的事,为此我安慰自己道:兽兽不是一般的兽,它可能是一种灵兽,不然怎么舔了我的伤口,我就好了?
对,是这样的。
天亮却yin,外面依然是雾蒙蒙的,我和兽兽再次攀岩到山顶。断桥这处,山底下雾气遮眼,不见底下的状况,我昨天想到的主意,自然不能得以施展。于是,我和兽兽一起在这上面吹风等候。我肚子饥,却不敢再吃这些野枣。因为我想到昨天是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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