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觉得气氛不太对,赶紧离开才对。但是,小强非要求刘三说说里面关的是什么。我突然失控叫道:“别说,要说等我走了后。”这话完全是我潜意识说出来的,刚才觉得气氛不对劲,现在我开始意识到,环境是凄凉是沉重的,“萧萧落木鬼影愁,凉凉寒风入人衣”。
我撒腿跑过屋子,继续往北跑了一截,这样就听不到他们的说话。但是,回过头看到我和他们之间竟然出现一堵白sè的雾墙。雾墙在木屋的侧面形成,沿着河岸一直蔓延,把我完全和水和他们人隔离开。我看情况不对,赶紧往回跑,却一头撞在一棵参天古树上,顿时像吃了冰棒,凉气由心透到外。
这棵树生得诧异,树干尽头往上长出两蓬树冠,这让我想起竹延村“子母怀抱”的白果树。雾隐山雾隐山,雾下得能赛过天庭的仙雾,迷障双眼,能见度只有数米远。由于人类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所以我被雾困住表现得异常紧张,生怕看不见的迷雾中藏着什么吓人的东西。
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慢吞吞地于雾中来回徘徊。刚开始我以为这突如其来的大雾是我的幻觉,但是当风刮过脸颊,又带过来一阵浓雾后,我才知道眼前的雾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它会随着空气的流动或增强或削弱。
在他们找到我之前,我不敢离开双头树太远,但是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越长或者说迷路的时间越长,人的恐惧会越强。无意间,我在双头树中间处发现了一条红sè的丝带,而且树缝中还插着几根没烧完的香烛,其实当时残香超过三根,但是我偏偏看到其中三根,因为这三根香是“两短一长”的造型。
常言道: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怕两短一长。
当时我注意到这三根香是两短一长后,立马jing觉地避开双头树十来步,现在的我已经谈不上说什么马克思主义唯物观了,对这些未知领域的特殊存在xing还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正在我如惊弓之鸟之际,偏偏出现了我不期待的东西。
这东西开始是一团模糊,出现在十米开外的浓雾中,像是揉面团一样,可以有无数个形状,但是等它走近了后,我才发现,眼前这个东西竟然是一个小孩,而且衣服竟和我一样,只是尺寸要小许多。他低着头,一声不吭,走进我的视线范围后,立马站住不动,此时,天微暗,此时,万籁此都寂,此时,诡异万分。
古来怪事多和小孩牵连上关系,鬼娃娃,死婴,养小鬼……数不清的案例摆在我面前。特别是这个俯首小孩,让我想起外婆的话,“在外面看到低着头走路的小伢子,立马跑开。”因为家乡人都认为正常的小孩走路是不会低头的,如果有小孩低头走路,那这小孩就有问题。
但愿这小孩不是怪物,如果只是孤魂野鬼,我还可以应付,因为我左手戴着張半瞎给的黑戒指。这到了关键时刻,我才注意到戒指上刻着一条首尾相连的蛇,而且再看仔细点,便能发现蛇的头是咬着自己尾巴的。怪小个是和死神签订契约的一门异族,他给的东西应该可以镇邪吧!
我紧紧握住左手食指,生怕戒指会从手指滑落。我双手无可持器械,唯一能做的就是盯着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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