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死,换出我的命,那自己不是很傻?再说,就算他命换我命,两道疤之后也不会放过我。
我只好舍车保帅对他说:“九哥!我生得平凡,注定死得平凡,你是有本事的人,活着可以为天下苍生作出许多贡献。我,我没了,这地球正常会转。不要管我了。”
張半瞎低头沉默了半天,冷静地说:“虽然我没完全搞懂你和我的缘到底有多深,没搞懂为什么你会是我这辈子第四个最值得肯定的人,但是我知道,你小子,会很优秀!”他抬头,摘下眼镜,露出重瞳眼,他要动手了,我在心里权衡他和两道疤的力量大小。
谁知道他掏出银匕首,放在脖子上说:“我已经是朽木之躯了,相比之下,你未来的路要我长得多。”張半瞎已经完全到了舍己为人的崇高境界,他和心存仁慈的古今大人者一样,真正情愿为他人牺牲自己。但是为了我这样一个毫无价值的人去白白送命,我觉得他无疑是做出了一个错误的抉择。
“九哥!你忘了你的任务吗?你的存在可以保护一块土地的安宁,不要管我,干死这怪物,脸上两道疤的丑陋鬼!”我话说得激动,两手指甲切进两道疤的手背,继续羞辱他道:“你看你,个子比拿破仑矮,长着娃娃相,声音却比九十岁老头还沧桑,是不是小时候吃鱼被鱼刺卡了喉咙,帽子在你头上真应了那成语,‘张冠李戴’,简直丑到极点。”
两道疤“啪”地扇我一嘴巴,说:“死到临头汝嘴恁油!”
我没让他得逞,继续讽刺他说:“你看你这黄大袍,都拖到地上了,和你身材简直一点都不配,一长一短,你把长袍当宝宝包被是吗?”
两道疤忽然手软,不但放开我还连退数步,低头盯着自己的长袍,发神经似的自言自语道:“长衫于吾真不合?长衫于吾真丑?”我趁机逃脱,和張半瞎一起不明是非地看着他抓狂,撕烂自己的衣服,还用脚使劲往衣服上踩。最后,他仰天长啸:“为何吾穿此衣人觉丑?”
我突然觉得他好笑,向他招手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换件衣服不就行了?”
两道疤喜闻我说的话,说:“此话当真?”
我脖子还疼着,便记他仇道:“一般人这个理是成立的,但是你,这么矮,什么衣服在你身上都衬托不出来美,你只会糟蹋衣服。”
两道疤对外在的包装在意的过分,被我一激将,立马兴奋地从走廊跳到楼下,狂呼奔走。
我觉得两道疤滑稽到极点,简直是傻子(用河南话说就是信球八叉)中的极品,问張半瞎:“这是什么样的人格?”
張半瞎说:“我也搞不懂。”
“奥!他们三个中了红伥的毒。”我说着,敲老板娘的门,觉得门没上闩,一推即开,看到老板娘坐在床边,她的床大,他们三个全部躺在上面,看来还没醒。我既担心又羡慕,毕竟古代女子的闺房是禁止家外男子随便进入的,更别说是女人的床。在解除了危险的情况下,我觉得老板娘闺房中的桂花香变得更加浓郁。
張半瞎走到床边,掏出银匕首,准备往手指上划,我劝止他问他干嘛。他说:“放血。”
他割破食指,挤出三滴血,依次点在他们三人的眉心处,随后血出人意料地浸入皮肤内。張半瞎拉开我跟老板娘,只见三人体内往外散发一股红sè的烟雾,烟雾汇聚在一起,便成了红伥。红伥见到張半瞎,使出一招蝎子倒挂,脚抵着房顶开溜出去。
随后,他们三个也都慢慢透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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