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地躲避一味地逃跑,最终前方出现一团黑气,在我快到它面前时,它突然睁开两只绿yinyin的眼睛,一下把我吓醒。我在被单中,久久思考,不得其解。
隔着被子伸手去摸,張半瞎不见了!
我仔细确认下,右边的曲伯依然保持着睡姿,左边确实没人。
我算了下,刚才是十点,现在估计差不多到午夜了吧!黑暗似无数只蚂蚁侵蚀我的身体,而恐惧则像蚂蚁口中的蚁酸,刺激着我的神经。没有張半瞎在,就没有安全感,直觉告诉我,情况不妙。糟糕的是,稍后,楼下竟然传来人说话的聒噪声,声音细微加上又是当地的方言,听不出来讲的什么,但是能听出人数不少。
“啪啦!”风又吹开木窗,窗户的北面就是客栈的后面,是片茂密的森林。
蒋刚和小强的呼声此起彼伏,曲伯睡得也死,也是的,白天走了那么长的山路,我的脚板底的硬水痘也疼得厉害。我一边按捺住自己不要开灯,一边又想开灯看看时间和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手电筒握在手心已经握出汗来,突然,楼下的嘈杂声停止。
夜,又回到它原来的本sè。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人,我差不多就是这样,一个曾经自恃是热衷于科学与自然的疯狂思想家虽然堕落至今ri的无名倒爷,我却依然保留着当年好奇心的热情,那是青chun的力量,而我正是那种不想承认自己会老的人。一番心理挣扎,我终于推开手电,照见手表,时间停格在凌晨12点15分。就在我掀开被单,露出灯光那一刻,房门突然“咚咚”被人敲响。
我动作和快,立马照到门后的门闩没有上闩,外面的肯定不是張半瞎,这使我暗自吃了闷怕。山里人烟本就稀少,为何在午夜还有人住店?而且客栈伙计此前说的那番话,好像,好像他知道午夜时会来人一样。我突然拍脑袋想到我们擦黑后到客栈时,客栈的门也没有上闩,这样,再后来的人可以直接进来。
我关灯没敢吱声,门外的不明身份的人却一直敲个不停。没办法,我捣醒曲伯,对他说:“有人敲门。”
曲伯立马清醒,打手势让我不要出声,他仔细地听出规律来,敲门声是两紧一松共三次,他悄悄地对我说:“去床上把他俩叫醒。”
我弓腰赶紧跑到床边摇醒他俩,蒋刚和小强张口尽是呓语胡话,被我捏嘴巴肉弄醒。我把情况和他们简单地一说,他俩立马裹被子问我:“什么人?”
我心提到喉咙眼,紧张地说:“不知道,九哥又不知道哪去了。”
曲伯打着手电,悄悄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我们,然后突然一拽门把,我们仨跟着他手势往后一倒,仿佛身临其境。
门开后,门口站着一个从头到尾裹着茅草的草人,和房间画中的第二个人很相像,吓得曲伯倒跨三步。草人头上贴着一道黄符,背后插着两根木剑,手脚皆互相紧紧束缚在一起,看不出来能敲门的样子啊!蒋刚挨着我背,我已经感觉到他在颤抖,小强也惊悚地无地自容,正这时,木窗“哗啦”一声巨响,我以为风起大了,谁知道灯光照去,看到木窗断成三段在地,窗户上站着另一个茅草人。
糟糕!两个东西不是善茬!曲伯和我都意识到,他纵身跳回来,放开黑包,掏出蛟锁。刹那间,窗户上的茅草人一个仰体侧空翻凑到曲伯背后,我看得惊心动魄,朝曲伯大叫:“后面!”曲伯闻声举锁,蛟锁的锁头抵在茅草人胸口,曲伯抽身反转180度,收回蛟锁,紧接,朝茅草人头上挥锁砸去,茅草人头颅比我们想象的要弱,应声脱节掉在地上,却从脖子里引出一条红sè的不规则形状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