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半瞎甩手给他一巴掌,男主人才张口,却不能说话,因为他的舌头被打了个结,搅缠在一块缩在内口腔中,上面还有一根穿肉而过的绣花针。是谁这么歹毒?我在心里问。
張半瞎说:“别动,我帮你。”他说着按住男主人的肩膀,拇指食指并拢捏住舌上绣花针轻轻一拔便出,却疼得男主人捂嘴攥拳“咿咿呀呀”地乱叫,一口口黑血往地上吐,暗红sè的土对血的吸收快得让我感到诧异。一切的一切,暗示着我们来这里可能是个错误,凶宅心慌慌,我开始害怕,心中举棒yu打退堂鼓。
犹豫之际,男主人“扑通”给張半瞎跪下,淌泪哭泣,舌头说话有障碍,但是能听出他的口音,是安庆人。他说:“你们救救我呀!那些黄金我不要了不要了!”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大跨步站到男主人前面生气地说:“起来!别给我们安徽人丢脸!”我搭进他的胳肢窝,一把拽起他,扭头对视着張半瞎这张凶恶的面孔,说:“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出现不能解决事情纠纷的话,你就不要占用九哥的身体。”
張半瞎摘掉墨镜,丢在地上,此时,我看到他的右眼也出现了重瞳现象,我突然忆起張半瞎说过的话,他说他的父亲是右眼重瞳,但是撞命,克死了他父亲,而他爷爷是双眼重瞳,难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人是……但是,之前有很多次我都见过这张脸,却从未见过張半瞎出现双眼重瞳,可能事情的真相已经不是我想的这么简单。他面不带sè看着我,说:“他想保护的人就是我要保护的人。”说完这句话,張半瞎脸sè慢慢恢复,我知道“那个人”走了,張半瞎恢复过来,愣了几秒。
我捡起墨镜给他,他拿在手上对着墨镜发了半会呆,然后突然喊我名字说:“蒋神!”后面的话他没说,我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很怪气。他收话后,抬头东瞅西瞧,然后拾起地上的绣花针,拿捏在手指间,看得仔细。
我凑过头没看出绣花针有什么特别之处,張半瞎却说:“ghost town !”
鬼城?
我急着问張半瞎:“这里是鬼城?”
張半瞎摇手,作思考状,半天不动,好像里面有着什么前前后后的牵连。
站在我们后面看热闹的群众越聚越多,甚至吸引来好多穿着休闲服挂着傻瓜相机的游客,他们真是站着说话腰不酸,不为局中人不怕局中事。大家互相说话,唧唧歪歪的,我对林老大喊:“你组织大家都散开散开,不要围观不要围观!”林老听到后,遣散走大家,有的人边走边回头看,恋恋不舍的样子,我想他们要真在凶宅前,估计连一分钟都站不下了。
我看着人群散得只剩下林老蒋刚和林中月,才放心回去,这时,張半瞎曲伯已经进到里面,而小强却在外面逗留。我开着玩笑道:“你还真是胆小鬼!”
这话刺激小强一下,他不服气地说:“蒋哥,我不是胆小鬼!”
我说:“那好呀!跟他们进去,看看到底有什么猫腻藏着。”
走在穿心走道上,寒气更加逼人,两边的木窗上的木雕是一幅幅连起来的栩栩如生的jing美画作,仔细看,发现上面的人物只能看到背面见不到正面,而且头上裹着布,一条溪流水在山川中自画头绵延至画尾,流水旁是参天古树花草虫蚁,时而密林,时而开阔,这些人,或盘腿打坐,或倚树仰天,或三五成群,或独身自净,不过,他们有个共同点,即是手中握有一卷竹简。
走道zhong yāng,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通道,分别能上左右二楼上的厢房。張半瞎驻足,又看了次木窗画雕,自问道:“太行山吗?”
我们听风是雨,盘问張半瞎道:“怎么?这些画有问题吗?”
張半瞎语出诱人:“这座老宅不简单啊!”
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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