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搏奋斗的同学,我现在可真是“更上一层楼”呀!除此之外,更难得的是我结识了一帮匪夷所思的奇人怪客,我的人生道路已经戏剧化。
第二天一早,張半瞎把我叫醒。天依然是大雾,户外没有车行人往,大街上冷冷清清,除了一个清洁大妈在扫路两旁梧桐树的落叶,再见不到人,我下意识地看下手表发现才六点四十。不过,店铺开门倒挺早,我们找了家包子店坐下。我们应该是老板今早迎来的第一批客人吧,老板说着安庆话,一边安排我们坐,一边揉面团。
我鬼鬼祟祟地问張半瞎:“旧社会的青楼未成年人能不能进?”
我的话出乎他意外,问我:“你问这干嘛?”
“我突发其感。”
張半瞎被我问住了,他说:“我还真没想过,一般男人十几岁就算成年了吧!应该是能进去吧?”
我坏笑道:“你别吧呀吧的,你肯定很小就进去过吧?”
張半瞎难为情,说话不流畅,我知道他心中有鬼。他刚想解释,我便说:“不用解释了,那种地方是幸福天堂,我懂我懂。”
張半瞎摇摇筷子说:“你不懂的。”
我们简单地填饱肚子,下到江边,張半瞎才说他和船老板约好了。
船老板还是一副大腹便便邋遢的尊容,但是由于他的行为举止没有我俩初次见面时的怪异,所以他没有丝毫让我感到反感,反而觉得有些可爱。见到他浓眉短胡的模样,我突然想起他前晚说的话,他当时说他要证明他不是胆小鬼,不知道船老板又有什么故事呢。
当我们到鄱阳湖水监局后,曲伯先我们一步,说:“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張半瞎会意地笑道:“哈哈!”
我们三个进几步说话,曲伯忙着给我们泡茶,待到他坐下后,張半瞎才张口问道:“曲尤神,有些事你要交待清楚吧?”
曲伯的反应和之前截然不同,显得自然和接受,我搁心里想:这下有戏了。
或许在他的思维中,本身的故事不值一提,在我们旁人的眼中,它却是一个被真实演绎过的传奇。捕蛟人?神秘职业?为何它被排挤在九流之外,成为不入流的罪恶行当?
我呷口茶,茶香四溢,心旷神怡。
曲伯终于是讲了他一直隐瞒的真相,语气慢条斯理。他说:“十六年来,我一直在逃避。我这一行和盗墓没什么大区别,你们要知道。”
張半瞎会意地点点头。
曲伯继续说:“金棺材银棺材,里面睡只老妖怪,若问老妖是何物,那是地上一只蛟。这个谣不假,好多人都知道,里面的金银棺材,有人说在湖南湘东,有的说在景德镇,有的说在九江附近,还有人说在安庆,都不对,它是在饶西。那年,我和师父一起去的饶西,我当时刚好是不惑之年,师父已经过了花甲子。逮了大半辈子蛟蛇,没想到那次竟然失误了,我是想救他的,可是我没办法呀,我只能看着师父为我挡住那两只畜生被活活拽断了头。”讲到这,曲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張半瞎很能理解曲伯的心情,一ri师恩百ri情,以前社会很讲究拜师,一个人需要一个有师德的老师来当自己人生道路的指路人。比如,曾国藩有老师穆彰阿,李鸿章有老师曾国藩,成功人士背后站着的不光是被恶俗化的妇人,还要有一位真正值得自己敬仰的老师,因为他们影响着我们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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