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现在的尘事,即使一辈子坐在菩提树下,不去面对,孽障终究会跟我一辈子,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完全搞懂为什么你和这件事能有这么紧密的关系,但是我会帮你也帮我找回源头的故事。”張半瞎说话很有艺术xing,用小强的话说是“好像僧侣在布道”,虽然我们只听懂他的后半段话。
我应答道:“没事,我相信你的眼光永远是长远的。”
張半瞎指着天说:“它的眼光才是最远的。”
小强插科打诨道:“牛顿说过,站在伟人的肩膀上可以看得更远,九哥是有神交的人,是不是看世界都站在神的肩膀上?”
張半瞎微笑道:“呵呵!”
我问他:“今早你们到底怎么搞的?十八遗宫阵没有破掉?江屍抓到没?”
小强和蒋刚听完惧颜,哗然道:“什么情况?僵尸?”
張半瞎放下筷子,理理思绪,来了句:“回去再说。”
我们三个立马甩箸,说:“走吧!”
張半瞎吃惊地抬头看我们,问:“这么想知道?”
小强点头说:“嗯嗯!想知道。”
我想你个小子,我都没和你说昨晚的实情,你掺和什么,难怪張半瞎责怪我带上小强和蒋刚,解释真相太麻烦了。想到这,我立马怀疑到張半瞎昨晚想要我也去江边的原因可能是他怕回来和我费口舌之力。
回去的路上我追问他:“是不是有重大发现?”
張半瞎小声地说:“外面人多耳杂。”他有着老江湖人的谨慎,是所谓“一步三回首”的小心,这样的生活方式未免太提心吊胆,忐忑不安了吧!
到旅馆,他才敢吱出来龙去脉。原来他在饭馆闭口不说是因为他惧怕那个叫冷书生的淮河盗,在外面不敢随意提到他的名字,传说他通天地之法,善于蛊惑人心,在九州内遍收小徒,专门为他收集情报,此人最喜钱财,每年利用这些手下豪赚金山银山。而这次长江江屍的一事和他牵连在一起。
本来十八遗宫阵布和解都在掌握之中,因为《枯尸借命》中有详细的记载,而布在鄱阳湖附近江段的阵法不一般,張半瞎说:“冷书生把十八遗宫阵和缺命结合在一起,除非用他自己的血候来解,不然其他破阵的人必须得搭上自己的命。”
缺命?血候?
張半瞎继续说了下文,是今早他们下水的惊心一幕。
还记得我在前面提到的,我在江底没有看到黄沙,反而是多得令人吃惊的水草,密集得足以遮拦人眼,这正是冷书生掩盖他布的十八遗宫阵的障眼法。十八遗宫阵所在的地方是水位较深的江段,但还是有不少水手渔民会时不时潜水捉鱼捞蚌或者是从事其他行业的人下水活动,十八口棺材放在一起固然会吸引别人眼球。
他们打算按照星辰布象先找到辅星弼星对应的棺材,撬开棺材,破阵,再用水遁结网术封住江屍。十八口棺材周围设的第一道机关即是磁石阵,表面上吸附破阵人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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