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我一时糊涂了,这人的年纪应该和張半瞎差不多才对吧!但是我随即想到曲伯的易容易声术,难道这人也用了易容易声术?我不禁对他们这些人佩服起来,自己很想学学呢,青chun嗓音常驻的感觉应该很爽吧!
張半瞎吐出口中一根完整的鱼刺,擦擦嘴,抿了口酒漱口,慢吞吞地说:“其实师父让我来全椒的时候,我就有种预感,爷爷当年的事情一定会再次浮出水面。”
这人很在意張半瞎说的话,问道:“偷香那件事吗?”
張半瞎默默点头。
我和船老板完全插不上嘴,不过,我也不想多说话,总觉得这人和船老板yin阳怪气的。
饱食一餐后,这人站起来,目光四神无主,看着我问張半瞎:“这是?”
什么?他竟然到现在才注意到我!
張半瞎说:“奥!他是蒋神,这小子可不简单。”
这人掀掀笠帽,对着我露出他那令人发颤的笑容,然后和張半瞎说:“曲尤神已经和我说过你们的事了……我们今晚要干件大事。”
張半瞎微微笑道:“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和曲尤神都是为了这江底的江屍。”
我起初以为他们说的是僵尸,听完他们的对话后我才晓得。
这人说:“曲尤神守护长江十几年了,至今没有找到江屍的所在处,他请我来也已经一个月了,我只掌握了它的运动规律却没办法抓到它。”
張半瞎说:“你忘了江屍是什么吗?我听鄱阳湖旁的渔民说,六零时,有人从沙子里挖到千手娘娘塑像,却被打碎了,从那时起,这里开始闹沙蚕咒。而且当地有信仰千手娘娘的奇怪传统。”
这人恍然大悟,说:“该不会是邪观音吧?”
張半瞎说:“根据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就是邪观音。”
这人说:“封印邪观音真身的砂符被打破,邪观音化身江屍!我可是好多年没干过这么好的美差了。”
我暂停他们的谈话,问道:“那邪观音是什么,江屍又是什么?”
張半瞎解释说:“邪观音是观音娘娘修道时排出体内的邪灵,原本封印在普陀洛迦山的,后来被人偷偷运进中国,传说藏在长江某个绝佳位置;江屍是指藏在江湖海底下的极具煞气的妖物,不同地方的江屍各不相同,只是个范畴,它从来不离开水,一直跟着水下的暗流来回移动,不过,它身上带着强大的邪气,能影响常年在水中活动的生物。”我想这可能就是沙蚕刀鳅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原因吧,还真是个超级变态的东西。
这人抱拳盯着水中,張半瞎说完,他立马转身恐吓我说:“非常难缠的怪物,不过,值钱呢!”
船在江雾中行驶了许久,我困得不行,靠椅子上小憩一会后,船忽然振动一下,我惊醒,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出去看到船靠岸停下,此外还有一艘船停在旁边,曲伯站在沙滩上和他们俩交谈。他蹲在地上,从黑sè的包中掏出一把可以伸缩的工具,头是一个圆形的zi you开合的夹子,像逮狗人用的钳子,不过这件工具的圆形夹子内圈布满尖尖的铁刺。
他们相互拟定好计划。斗篷男脱掉斗篷,摘下笠帽,直接走下水,水中那个东西驮着他进入无光区,紧接着張半瞎和曲伯跳上曲伯的船划进黑暗中。船老板指着我说:“还站着干嘛?快过来!”我以为我能帮上忙呢,结果船老板叫我下来的目的是要我和他一起逃跑。
我紧张地问:“他们三个去干嘛?”
船老板说:“你就别管了。那人让我保障你的安全,你还是快点跟我躲起来吧!”
他们三个一起出阵,看来水底的江屍真的十分棘手,如果打斗波及上来,我说不定会受到伤害。但是逃跑?我突然想到張半瞎在旅馆和我说的话,他说如果我能和他一起来会更好,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话有什么更深的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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