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因在井葬那一节简单提到过。这么说,如果張半瞎提前知道我们会在万时山找到墨蛇,那他直接去找这个果,而没有创造对应这个果的因,根据因果条件的成立条件(有因才有果),那这个果自然不存在了,出现的状况就是我们即使到万时山,也遇不到知道嘎基洞的人,所以墨蛇自然找不到,如果想找到,那必须靠运气去继续创造能找到果的因,到头来还是他的他(方言,意思是一场空)。
張半瞎嘿嘿干笑一声,头缩进帽子里靠在沙发上打盹。到了晚饭时间,我提议抬石头(aa制),小强抽出一张毛老头,说:“我大伯说了,你们这次出行的所有费用他都给报销。”
蒋刚还和小强假客气,我很直接,说:“明天顺便把我们旅馆的账结了。”
我和他一起出去买的晚饭,好酒好菜,吃得神清气爽。
小强和蒋刚都是几杯倒的。我和張半瞎则是越喝越来劲,最后相互搀扶到卫生间里呕吐。我洗过脸后头脑清醒了不少,听到張半瞎说:“鄱阳湖长江段一带不安全,今天晚上我要去江上看看。”
“夜黑风高的,一个人出去不好吧?!”窗帘虽然拉下来遮住了视线,但是江上刮上来的风依然引起树枝一阵阵“哗啦、哗啦”地响,我不免担心道。
張半瞎很镇静,说:“没事,不过,如果你能跟我一起就更好了。”
我心中一惊,透着镜子看到張半瞎的眼中充满了黯淡和邪恶,我自己给自己担心起来,问道:“我一不能打二不能跑,只会拖你后腿,你要我去干嘛?”
張半瞎说:“对于我来说,他们才会拖后腿,你不同。”
我特地多穿了件背心,带上该带的东西,锁好门跟着張半瞎一起往江边走。夜里,行人少,风萧萧兮人瑟瑟,好没有安全感。不过,长江中船只来往还是很多的,水面上漂浮着大量用来标明航道的红灯,给予在黑暗中的人一些心灵上的慰藉。
張半瞎想租一艘船,可是江上跑来跑去的多是货船,拦下的可能xing不大,我们只能找靠岸停的船。几乎每艘泊船里点一盏黄sè的低瓦数电灯,像古代人用的老油灯一样黯淡。耳边是时起时歇的浪声,浪花每一次撞击沙滩,我都会去猜想长江里的水怪是什么。
我们连续喊了四家泊船,船老板都不理睬,这样我们又得继续往前走好长一段路,因为这些泊船都相互距离很远。我估计前面这家船,还是不愿开门,便漫不经心地走着,和張半瞎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直到有人在我后面轻轻拍了一掌。
“啊!”我大叫一声,跳着往前跑到張半瞎旁边,才敢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紧张地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心跳着不停,指着刚才我站的位置说:“有东西在我后面拍我。”
手电照过去,張半瞎什么都没看到。他没有怀疑我刚才是幻觉,很相信地说:“竟然能上岸。”
我问:“是两栖动物吗?”
張半瞎桀桀地笑道:“有点意思了。”他那张脸,变得苍老yin森,然后又恢复过来,继续往前走。
我和他并排走,不敢离他寸步,时不时地东张西望,生怕再被什么怪东西敲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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