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西,面朝东,南边并排放着五台大功率抽水泵,管道都有几十米长,一米粗,直接插进水中,特sè的是每台泵机下面都有一只铁牛和管道焊接在一起,铁牛形态还蛮逼真的,李父告诉我们,铁牛是从鄱阳湖底的淤泥中捞出来的,当时一共打捞出二十头,留五头在水监局镇水,其他全部上缴给国家。
傍晚的气温还挺低的,水监局的曲伯扣只草帽靠在门前晒太阳,可是太阳早已经翻过屋顶,投shè下yin影在他身上,他丝毫没有察觉到,睡着了。我们敲门搅醒他,曲伯摘掉帽子,露出脸上那道从左上至右下的刀疤,那是岁月沧桑刻画的印迹吗,显然不是,肯定是年轻时跟人干架被人拿刀砍的,双眼黯淡无光,就像張半瞎,如果他不在脸部表现出来些情绪,你从他双眼里窥探不出任何东西。
不过,曲伯开口就笑,很热情地招待我们进去喝茶,我在心里想难道江西人心肠都这么好?或许是这样的,鱼米之乡,江南小城,寂静在历史中鸣声,文化在鄱阳湖畔沉淀,嗯,江西是个好地方。
曲伯自我介绍:“我叫曲尤神,看你们的年龄,都能叫我曲伯,哈哈!”
我一边奇怪他的名字,一边“套关系”地说:“曲伯,我俩名字很像啊,我叫蒋神!”
曲伯把我名字在口中念叨两次,说:“这名字好。”
吃过一盏茶后,李父要下湖放鱼苗。張半瞎慌忙向他表达了午饭款待的答谢之意,拒绝了李父的留宿邀请,说:“我们这次来江西有些事情还要做,以后有机会再遇吧!”几位女大学生在李父面前不好表现花痴的一面,只能跟着李父一起回去。
“甩掉”粘人的女人,張半瞎浑身轻松,动作夸张到直接伸开手臂做前后舒展。接下来張半瞎说正事了,他问曲伯:“你知不知道景德蜡尸馆?”
曲伯谨慎地反问:“你问这个干嘛?”
張半瞎说:“想找到它。”
曲伯拨拨瓷杯中的浮茶,抿了一口,道:“确实有景德蜡尸馆这个地方,但是过于隐蔽,几乎没有人知道,除非是同行上混的。”
張半瞎很谦虚地说:“我知道这种地方少有人知,所以才特地来请教您啊!水菩萨!”
曲伯一口吐出口中含着的黄亮亮的茶水,焦急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水菩萨?曲伯?你就是那个穿着黑衣服的水菩萨?”曲伯这出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无论他的声音还是体型都和水菩萨差距很远。
張半瞎哈哈轻笑,说:“眼睛和气场是易容、易声术不能改变的,而且你左手上有柳曲门水波刻纹,茅山五派有共同的规定,外出行动必须遮掩自己的门纹,比如我这样。”張半瞎说着就扒开自己左手护腕,腕处露出一个十分奇怪的符号(形状像一个睡在地上四脚朝天的人,其实这是甲骨文中的“木”字)。
曲伯一改刚才嬉笑面慈之相,板着脸说:“好小子,传说中的木门道传人,难怪会奇门火遁术。”
張半瞎一抹曲伯的话说:“哎!人不可貌相,我看起来像小子吗?”他说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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