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船上的情况一定非常不乐观。
果然,围在周围的人全部转舵四下逃去。甲板上有人把張半瞎往船下舱拉,張半瞎却甩开船家,纵身一跃,从甲板跳上捞沙船。躺在地上一共十四具尸体,出人意料地化成一滩滩血水,连骨头都不剩。路过的船只无一不避开远远的。
水菩萨解开黑包,掏出一大把白sè小包,撕开是白sè的粉末,一具尸体上撒一包,尸体里立马爬出无数只红sè的沙蚕,有十几厘米长,蜷缩身体通通死掉。
張半瞎不知何时掏出一张黄符,对水菩萨说:“白硫磺驱虫只能杀死不能毁尸,该用火符吧?!”黄符被他大拇指中指搓出火花,落到虫尸上,立马烘起剧烈的火势。
水菩萨吃惊道:“火遁?”
張半瞎说:“奇门火遁符。”
熊火把所有的虫尸烧成灰烬,风一刮,灰片打着滚落到水中。
水菩萨这时才注意到周围的人跑光了,看到我们的船,向船老板招手道:“老表!船过来这边。”
船老板毫不犹豫地开船过去,水菩萨跳上来,張半瞎站在捞沙船上问水菩萨:“这些尸体怎么办?”
水菩萨说:“没我们事了,马上派出所会来人来处理。”我和几个女学生互相看看。
張半瞎往我们这边跳时,半空中掏出匕首向水中飞shè,速度之快若蚕抽丝蛛织网。我们都感到奇怪,问他干什么。
但最令人人拍案叫绝的是银匕首沉入水后还能浮出水面,張半瞎捡起匕首,匕首尖有淡淡的黑印,他说:“水里不太平。”
水菩萨说:“是不太平。”
话题十分严肃,搞得我们游鄱阳湖的心情都没有了。不一会,水上响起jing艇的jing报声,是水上派出所的jing察来收尸了。
看天也快到中午了,李萌萌说:“我家在前面湖边,你们中午都在我家吃饭吧!”
我搓着手说:“好啊!让你爸炒盘螺蛳肉啊!”
張半瞎站在甲板边,看着派出所的人用扫帚把尸体化成的血水扫下水,感慨道:“就这样无缘无故地死了?”
水菩萨和船老板都说:“见多了,就习惯了。”
那种场合下我没多话再问这问那了。
等船靠岸,水菩萨拒绝了李萌萌的盛情邀请,提着包独自消失在密林中。
李萌萌父母是渔民,在鄱阳湖承包了好大一片湖滩地和湖水养殖区,湖滩地用来养螺蛳,湖水区用来养鱼虾蟹鳖,所以她们家常年住在湖埂上,和其他的养殖户相互隔开有段距离,环境十分不错,庭院后面栽风水竹,一大片,起风时“哗啦啦”得好听。为了出行方便,她家在门前修了一条通到湖滩的石阶路,两旁是杂草,如果台阶上再长些青sè的苔藓的话,那么真有古诗中描绘的“苔痕上阶绿,草sè入帘青”那番风景。
由于李萌萌父母皆下湖放鱼苗,李萌萌只能自己动手做菜。家里四间屋,靠后面的厨房里水养着各种水产品,光老鳖就有四大盆,上面卡着竹罩,旁边是帅哥鱼银鱼,通体白sè甚至透明,水晶晶得如水般娇柔,难怪叫水之灵物;还有我最爱的螺蛳,个头都只有螺丝帽大,尝起来味道一定不错,只是,我在养螺蛳的盆里看到不少灰绿sè的水蚂蝗。
我指着蚂蝗说:“怎么这么多蚂蝗?”
李萌萌说:“湖滩地里的螺蛳身上爱长蚂蝗,没关系的,开水几下煮就死了。”
我平常吃的螺蛳都是从我家旁边的屋脊塘里捞的,从来没吃到过蚂蝗。我说:“我们那有句话叫‘烧不死,煮不死,就怕放牛岗翻肚皮’,就是讲蚂蝗的。”
李萌萌说:“瓷土不可燃在1200°也会结成陶瓷,蚂蝗生命力再顽强,它也是蛋白质结构呀!怎么会烧不死煮不死呢?”亏我自己还是生物专业的,竟从未从理论上进行分析过,有些自惭形秽。
李萌萌说要在他爸妈回来前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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