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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江西盗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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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几个没一个抽烟的,酒量都杠杠的,白的啤的,应接不暇。吃得尽兴,什么烦恼都抛到脑后,忘得干干净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酒jing香气蹿出窗户,仿佛醉倒了楼下**裸躺在地上的流浪汉,不划拳只说事。说事?对!我酒喝多,喜欢说话,但不是胡话。我把我们半个月来遇到的奇葩事和谭狗小强说了遍,谭狗使劲地傻笑,小强听得极其认真,他对这方面感兴趣。

    酒到最后不知灌了多少下去,反正我是被尿憋醒的,醒来看到他们几个斜不拉插躺在床上,只有張半瞎站在窗户边,手里捏来捏去。

    我晃晃头,一下站起来,跺几脚,踱到窗边。今天有风,刮走热气,气候就舒适宜人。正好是下午,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我和張半瞎随便说几句话,他话不多,忧郁着脸。我俩一直站着,没再说话,我觉得时间过的好慢,活在当下是种煎熬。

    突然,他问我:“你真正害怕过吗?”

    我歪头看他,想了会,说:“我胆子小,怕黑,怕鬼,怕怪。”

    張半瞎说:“你这都是外在的怕,真正的害怕是怕到对世界感到绝望。”

    我“嗨嗨”笑,说:“不太懂你意思哎!”

    張半瞎说:“我就有过。”

    我强笑道:“你还有怕的时候呀?”

    張半瞎说:“有!”

    我说:“奥!”

    ……

    又是一段漫长的时间,可是我扒手表看,明明只过去了十分钟。

    我回头看看他们三人,假装很轻松地问張半瞎:“你说谭狗为什么突然就好了呢?”

    我清楚地听见張半瞎狠狠地咬了下牙齿,“咯吱吱”响,这算“难以启齿”吗?他沉默了好久,我只好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一个少妇带着她的小孩在做些成年人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事,那孩子拽开他妈妈胸口的衣领,少妇露出胸口一大片白和一条深深的**。

    终于,張半瞎说:“不知道。”

    我问:“我以为是回光返照。”

    張半瞎说:“不是……不过,我总觉得有人在做一场yin谋。”

    我问:“谁?”

    ……

    后来的事更奇怪,谭狗就这样好起来,小强脑后一直没长出来过鬼疟,更糟糕的是柏语和谭狗鬼疟全部消失,而我的依然在。我急着去找張半瞎,張半瞎说他们三个确实没有劫要过了,而我不同。我想起血棺材,想起我第一次去找張半瞎时他说的话,我问他:“那次你说光绪缠上我们,还连累了你,现在为什么光绪只缠着我,他们呢!”

    張半瞎说:“我都说背后有人在主导一场yin谋。”

    我是真害怕,情绪激动一时控制不了,大声地说:“谁,是谁?你不是会算吗?你快给我算算呀!”

    張半瞎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他当时确实是混在局中不知缘由。不过他,他肯定地和我说:“这个人,和光绪一定有关,可能就是光绪。”

    我依然是那个疑问,“光绪葬在河北,那么远的地方,他怎么会到全椒来?”我自己都觉得我在满口胡言,说到鬼怪,我总有种无知唯心论的感觉。

    世界多奇妙?世界很奇妙,如果它能像dna一样,虽然复杂但那还有个研究的方向,起码我们知道dna是双螺旋,核糖的类型,碱基配对的规则以及其各种教科书版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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