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我觉得蛇既然被锁住了,那好下手,问張半瞎具体怎么做,是要我张麻袋呢,还是要我帮忙抬蛇?
柏语呵呵地笑,说:“你也只能在后面帮忙张麻包了!”
張半瞎摸摸下巴,说:“不慌不慌,这事情有些蹊跷。我们上去看看。”
張半瞎艺高人胆大,大步朝厅门迈去,我和柏语紧紧跟着他,直走到门口,又是一把锁锁着门,同样,劈开铜锁后,门推不开,后面不知道是不是上了门闩。張半瞎把匕首插进门缝,从上至下划,果然碰到一硬物,用力一切,挡在门后的硬物应声断开。我和柏语往后站回楼梯,我突然觉得脑后吹来一丝凉气,心中暗吃一惊,慢慢向前移动了一步,然后猛地回头,正好和这只墨蛇双目对视。
墨蛇翘首躬身,没有任何攻击我的意思,反而显得很友善,从它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怜悯,看到了美丽,看到了颠鸾倒凤**之欢,舒服得骨头发酥。但張半瞎在后面提醒我说:“别看它眼!”我忽然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墨蛇打了败仗似的逃跑了。
張半瞎说:“鲁迅先生的美女蛇故事没听过吗?”
我说:“啊,啊?那是真的?”
讲到蛇和人的故事,我这有一个村野怪谈可与大家说说,还挺有意思的。说一群人围在***麻将,夏天天热,大家都光着膀子干,早期农村的屋子是土砖盖的土屋,一个人后背贴着墙土吸凉,摸牌摸着摸着觉得后面有东西挠它,痒酥酥的,这人伸手沾了唾沫往后背一涂,过了会,哎,后背又有东西挠,虚痒虚痒的,这人只顾打麻将,懒得看是什么东西,随手唾沫抹了后背,这样反反复复搞了头十次,最后麻将结束回头一看,吓他一跳,背后墙上有一个洞,洞里死了一条蛇。
張半瞎推开门,里外空气流通,刮出一股yin风,手电照到里面有一扇屏风。我们在外面稍微等了分把钟,急不可耐地进去,看到屏风后盘腿坐着一具男xing干尸,保存的很好,连眼皮的褶皱都能看出来,年龄不小,头上倒吊着一只木桶,旁边是一块桶盖,上面系着一根绳子,绳子一头系在干尸的左手手腕上。我拿棍子杵杵他,尸体发硬。
張半瞎指着木桶说:“临死前他把这桶防腐油倒下来了。”他**的“演技”,仿佛置身于现场,往事历历在目,睹物思景,他是真能做到。他为老头的死感到遗憾,静悄悄地凝视着干尸,双目散发出闪耀的光芒,洞察了老头生前的一切。他突然摸到老头的左手,这时我才发现老头的左手小拇指是没有的。他不是要说老头的断指,而似乎在老头手腕上寻找什么。
我和柏语在屋子里随便转转,除了些桌椅家常用具外,没见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我闲着拿手电筒往屋子的窗户上照,看到窗户纸上印着有奇特的图案,又撞到帘布,抬头看到梁档上坐着一只身穿蓝sè寿衣青脸光头的小鬼,两手掐掐诡异地笑,吓得我一屁股坐地上,“哇哇”大叫。
張半瞎慌忙跑来,我指着梁上,结结巴巴地说:“鬼,鬼!”
柏语同样被吓得面瘫失sè,站在旁边的張半瞎却哈哈大笑,说:“你们两个!胆小鬼!”
我摸屁股爬起来。
張半瞎说:“这是跳梁小丑,是假的,主人故意在上面摆这东西,专门用来吓唬不速之客的,比如我们。”
我骂骂咧咧道:“妈逼,死了还搞这么多逼门道,哒!”
張半瞎说:“这是手段,同时也是风俗。”
我说:“哪门子风俗?真能把人吓死。”
張半瞎说:“木门道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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