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就问了。
張半瞎把包卸下,一边从里面掏东西,一边和我们说:“我记得你们是在斩龙岗挖的血棺材,那棺材才是主要问题,我想过了,如果这次墨蛇不能治你们的鬼疟,那我们还要回去找那口棺材。知道为什么当年负责处理血棺材的那些人全死了吗?”
我挤挤眼说不知道。
張半瞎掏出一纸袋蜡烛,给我们一人分了几支,然后说:“他们遇的就和蒋神的一样,死劫,自己不知道又没人破,不死往哪跑?”
他的话听得我心慌慌,不过由于事情过去了,头脑没有着急得乱了思维,我想到柏语,想到谭狗,问張半瞎:“柏语当时也在场,他怎么没死劫?”
張半瞎yu说又罢,拿火柴擦着一根蜡烛,看看我说:“一些事情,没到时候,你们永远不会明白。我这样跟你们讲吧,有死劫的是你、李三雄、谭从新,谭从新我给他看过一次,他命薄,李三雄,亏心事做太多了,福薄,蒋神,你,我说不好。怨灵,会选择相对于它比较容易对付的人下手,你们三可以说抵挡掉了柏语的死劫。”
我抓住他的话,问他为什么我的事不好说?
張半瞎说:“你的比较复杂,你好像和以前的,以前的,一些事,有些牵连,但具体是什么我,咝——不知道。”我被他说的更糊涂了,以前的事?什么事?張半瞎绞尽脑汁的样子看得我自己也吃力,连忙对他说:“哎,算了算了,不知道算了。”
我看張半瞎那支蜡烛被风吹过了,想起来问他:“点蜡烛干嘛?”
張半瞎说:“老道理嘛,蜡烛是明火,手电是冷火,要是撞到邪气,蜡烛火能挡一次。”
我想到在李三元家的井下时,張半瞎用蜡烛这么做过。
我们边走边拿手挡着蜡烛,等蜡烛烧完烛头,我们来到的这处,有一口水潭,拿手电筒照一下看到水潭的水是黑sè的,和水潭互相对应的是我们头顶上五颜六sè的岩石,形状凸凹斜拉光滑粗糙错落有致,有些成倒锥形,尖溜溜的一端直指我的脑袋,心里还有点担心它们会掉下来砸到我;黑水由水潭中漫出,沿着地面石头的缝隙纹路静静地流出一条条扭曲的水线。
張半瞎自言自语道:“墨蛇过河,黑水浪,果然不假。”
我问他嘀咕的什么意思,張半瞎说:“大墨蛇在里面。”
越往里走空气湿度越大温度越低,我冻得直哆嗦,本身体质就不好,和我外公一样,瘦得跟麻杆似的,经过这么折腾,出去后肯定感冒发烧,搞不好能起一身的冷疙瘩,痒得能抓破皮。心里这么一想,身上果然真起痒了,手挠几下,便出现几个蚕豆大的白包,我经常出现冷疙瘩,碰一下便痒到骨头里,硬忍着没敢抓。
路面崎岖不平,我们颠簸了好半天,终于……
终于,洞道被一堆巨石拦住了去路,一些小的缝隙被人用小块石头和黄泥麦芽糖堵上了,不过,石墙中间开了一个簸箕宽的洞,里面黑七八乌的一片。我好奇地凑过去,張半瞎在后面突然说:“洞有多大,里面的蛇就有多大。”他吓得我赶紧往回跳。
柏语看我动作滑稽,哈哈大笑。
我问張半瞎要不要进去?
張半瞎说:“当然进去。”他说得很轻松,我却觉得害怕,万一钻洞的时候,被墨蛇看见了,张口“咔嚓”咬断了脖子……張半瞎说到做到,手电筒先往里面照照,甩灭蜡烛后,探头进去,然后整个身子全部过去。我趴在洞口,朝里面看,正好,張半瞎照到前面这栋风格奇特的建筑,高度宽度都明显比ri常住宅要小一倍,不过,占据的空间还是很大,就像是到了地心世界。
我和柏语挨个钻过去,我迫不及待地仔细地打量了这栋yin宅一番。它有八扇大门,中间的四扇和左右两边的四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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