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让不及,被淋个正着,我惊道说:“怎么办怎么办?”以为張半瞎中毒了。
谁知他甩甩头发,擦擦脸,跟蜈蚣后面撵追。蜈蚣爬上墙,翘着尾巴向張半瞎示威。張半瞎哪管它的jing告,直接掐着蜈蚣一把抠下来,蜈蚣顺势缠绕到張半瞎的右手,无数只小爪子勾在張半瞎衣服上,看得我心慌慌的。張半瞎掐着它的要害,头部,无论它如何用计都无法动弹。
張半瞎将蜈蚣放到脚下压好,用铁锹瞄准它的扁头轧下去,谁想蜈蚣猛地一纵,抽身逃掉,張半瞎一锹扑空。我站一边用电灯在照,根本没想到能出岔子,竟被突然跳起来的蜈蚣扑倒,顿时觉得一阵呕心和害怕,哇哇大叫。等張半瞎回过神,蜈蚣已经把我从头到尾“绑”了。蜈蚣很聪明,头贴着我脖子和張半瞎对峙,我心乱意麻,手抖频率比220v电压还高,差点尿裤子。
張半瞎放下铁锹指着我说:“蒋神,别动。”
我当然不敢动,被小蜈蚣咬到且会疼到鸡鸣天亮,可想两三长的老蜈蚣得有多大的毒xing。蜈蚣见張半瞎走远,慢慢松开我,然后风速般爬到墙上。張半瞎早看准它,跟后面一铁锹轧在蜈蚣尾巴上。蜈蚣应锹落下挣扎。張半瞎如果此时切头斩下,那蜈蚣千年道行一朝尽,但是他没有这么做,用匕首刺破蜈蚣一对毒囊,放它活路。
我起身动胳膊甩腿,尿胀了,问張半瞎能不能在墓室里放水。張半瞎笑着问我:“是不是刚才被吓出来的?”
我裤子脱了先舒服再说,打激灵抖了几下后,说:“chéng rén的泌尿系统不是简单地由下丘脑控制的,在它上面还有大脑皮层,高级思维,不像走路可以随心所yu。”
張半瞎无声笑几下,自言自语地说:“我们不是盗墓,开棺得有老头子的子嗣在。”他掏出金疮药,在卖蛇人头上抹几下。我看到卖蛇人头上的血干了和头发混合在一起结成血饼,不知道他是疼得昏过去还是睡着了。張半瞎给他施完药,摇醒他。卖蛇人先是紧张双手抱头,然后吃惊地看着我,張半瞎已经走到棺材那,喊我们过去。
張半瞎对卖蛇人说:“你作证,别出去后赖我们偷你老祖宗的古董的。”
卖蛇人挂着苦瓜脸,几近哀求的口气说:“唉吆!看大仙话说的,就是拿完棺材里的东西我也心甘情愿。”
棺材有两层,第一层为椁,拿掉后,我看到里面的棺盖上放着锭金元宝,喜出望外,伸手去拿。張半瞎阻止道:“哎!这么贪呢?”他怀疑棺材有怪,因为靠近左上角有颗穿心钉,穿心钉有一臂长,专门来对付僵尸的。白银匕首接触到棺盖,刀尖果然发黑,如果我刚才手贱去捡金元宝,现在早倒下了。
我心有余悸地问張半瞎:“那怎么办?”
張半瞎说:“还能怎么办?带手套啊!”
我摸了身上的口袋,没带,看到他掏出一双手套,有些惊讶,说:“你什么东西都带着啊?什么口袋,能装这么多?”
張半瞎先撬出穿心钉,钉子后半截是黑sè的。再,依次撬掉钉在棺材周围一共八颗铜钉。到了开棺时候,我慌忙躲得远远的,手电照着張半瞎说:“没事,你开吧,我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