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音,还有儿化音,像,像天津话!”
这一说通,我们立马担心了,九哥身手好,社会阅历又丰富,他既然断然要来广东,说明他已经埋好了线人,只要我们一上钩,他们立马拉线,到时候少鼻子缺肝的,弄不好给弄进传销里出不来了!说的兴起,我把張半瞎坏话说了一大圈过来,然后才想起后脑勺的鬼疟,我一下把话吞了。
快到广州时,谭狗的病情恶化了,开始腿脚发麻,張半瞎给他扎了几针,挺见效,一直撑到广州的西关地区,这里是广州最富饶的地方,晚上灯红酒绿,各处狂妄着劲爆的舞曲。那天天下雨,还刮了风,我们住的地方临近海,所以凉爽至极。張半瞎化了几道符,用朱砂在他印堂上点了个印迹,并且在眉心处放了一挤黑血出来,谭狗口水才止住。
晚上,張半瞎主动到我们房间里和我们说第二天要去五道山找蛇帮。他的计划是他和我、柏语去五道山,小强留下来照顾谭狗,但是小强坚决不同意,“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一定要见见世面”,当然,我和柏语都不愿意在旅馆里无事做。
最后,谭狗口齿不清地说道:“你们都去,我——我一个人行,反——反正吃喝都现成的,你——你们还能——能去去多久啊?!”
五道山在西关的西北方,想不通广州经济这么发达的地方还有如此连绵的山脉。南方的天气很怪,娃娃脸,早上起来东方出了彩虹,架在五道山山头上,景sè很美,張半瞎竟然大话了一套堪舆之词:山尾在南,山身在西,山头在北,这山叫睡龙山,南海有水通这里,山是活脉,草木荫荫,龙身有鳞甲护身,可惜龙头有口大井,不然龙头抬起,这里会比现在发达几百倍。
山下三两小屋零散地面,前方有一条路直通山上,两边的山峰像是被路从中劈开一样。張半瞎知道蛇帮的头子叫尖子,问人打听,这人指了方向,我看他表情十分诡怪,对張半瞎说:“有古怪吧!”張半瞎看看我们说:“我算过,上去凶多吉少,找不找不得到还不知道。”
我说:“哎!对啊,你不是祝由师吗?你直接算一下你要找的东西在哪不就行了吗,何必这般麻烦?”
張半瞎说:“祝由不是神仙,掐算卦象只能取个大概的意思,况且我只能算三十天内的后事。”
一进山光线立马黯淡了,只有开头这一段石板路,后面全是石子和烂泥搅合在一起的土路。沿着地上人留下的路迹走了半个多小时,忽然看到树上挂着一颗颗圆形陶瓷罐,晃晃,感觉里面有液体但是声音不大。头上被密林遮挡了,小强开了电灯照到地上吓得大叫一声,我们慌忙低头看过去,发现左边是个凹下去的大坑,里面填满了死老鼠,更恐怖的是老鼠身上爬满了一层蜈蚣,翻滚着,看了让人忍不住想吐。
張半瞎捡了根棍子朝着瓷罐猛地敲去,“哗啦”,瓷罐碎裂,流了一地上液体,一股素油的香味,我用脚蹭蹭,很滑,说:“是油!”張半瞎朝前面看去,从口袋里掏了三只绿sè小瓶,对我们说:“来,防蛇用的,必要时救命。”我心里一悬。我们前脚还没走,方圆各处的老鼠狂涌而来,争相抢着舔地上的素油。
我们赶紧掂着脚往前小跑,却被一座破烂不堪的墓地挡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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