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仰,水里这东西跟着就往上爬来,老刘指手画脚声音却憋在嗓中出不来,急得十指抠掌心,竟挠出血来,样子十分恐怖。
天昏暗着,雨是从夏过后一直连绵至今的,仿佛还没摆脱五月份暴雨的yin影。当时我们几个皆看不见老刘说的怪物,围着老刘一个劲地摇他问怎么了,老刘不说话,瞪着大眼,屁股在地上一个劲往后蹭,头歪斜着往出吐白沫。
“中邪了,中邪了!”夏清尖叫着,我们顿时躁动起来,我躲得远远的,jing惕地看着水,刚觉得晕眩,就听一声干脆的巴掌声响起。
巴掌是柏语扇的,真够狠!于是,我拿他开玩笑说:“乖乖,你巴掌拍得比火车头还响哈!”
柏语xing子急,嚷道:“下次要这样,你来!”
老刘缓过来神,揩着嘴边上的涎水,我们问他看到什么了,是不是有水鬼?老刘和我们说刚才他看到的黑脸白身子猫脸怪物,忽见建国这个壮大胆独自蹲在船边上,用船桨在水草里捞来搅去,便极力制止道:“建国!离水远点!”
建国是不怕神邪的,显得满不在乎,对我们说:“老刘,我看你是糊涂过头了吧!这水下面,是口银棺材啊!”我记得建国做过古董小贩,对古董明器这些东西十分敏感,他说是银棺材,那十有**错不了。
“哗——”大家嘘声四起,银棺材?银棺材!水里能起出来银棺材?大家财迷心窍,口里争着要下去,老刘发火了,骂道:“他妈的,真有鬼,都不要命了啊!”建国撸起袖子,摇动船桨,根本不理睬老刘,对我们说:“这样,我们把船靠到边上去,再下来捞。哈,哈哈!这指定是发了。”我看他撇过头偷笑,船划得来劲,转靠岸后,他就要下水。
老刘在旁边吓唬我们,说刚才绝对是水猫子,而我们也就真被吓到,建国边趟水边回头说:“都一个个怂!”
这一带向来没人敢来,知情的人都会敬这棵会流血的柴杨柳树十分有余,树根破出土伸到了河里和革命草缠绕在一块。而银棺材在这里被我们发现,我难免心里嘀咕,担惊受怕。再看建国,他花了好些功夫清理出棺材,再次确认棺材的确是银制的,开心地冲我们叫道:“真的是银棺材,发了,哈哈,发了!”
我听到“棺材”这词,立马jing觉xing地回头看下砌在柴杨柳四周的保护坛,瞟到树杈间仿佛有一张人脸,柏语直冲冲地擦过我肩膀朝水里走过去,这我才回神看到他们都在卷裤子要下水,剩老刘一人劝着我说:“你别下去,他们几个胆子都大得很呢!”
像吃了冰棍,不过这冷是脚心直嗦上到头的,冻得柏语话音颤抖,还不忘说:“哎哎!谁不下来谁没份奥!”我看看老刘又望望柏语,还是卷裤子下水了。
按理说沉东西在水里肯定会被泥吸住而牢牢地贴着河底的,可是这口棺材竟然被我们几人毫不费力地掀抬起来。建国说:“难怪呢,底下六根梅花桩。”棺材刚出水,由于浮力的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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