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马鞭,快马奔到了近前。拿眼一打量,却似是并未瞧见有外人。睹在门口的人有二十七、八个,却个个都是穿着厢军的戎常服,却原来都是自己黄成军的手下。
不过瞧眼前的情形气氛,却并不似是“自己人”那般的融洽。
原来,这十多个人,居然似是分成了两拨人在对峙着。
“怎么回事?”宋君鸿沉下脸来,历声喝问道。
看到宋君鸿回来,对峙中的两拨人这才分了开来,眼光齐刷刷的望向了宋君鸿。
张世业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向宋君鸿一横臂,行完军礼,说道:“禀指挥使,我们逮到几个出营的人。”
嗯,出营?军营虽然号令森严,但必竟不是监狱,要是想出去也不是不行。自己不也是刚领着孙狗子回了趟家吗?只要能在下午开操前回来,就不算违纪。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就为这,张世业也能领人和一批黄成军的军伙闹将起来?
宋君鸿斜睨了张世业一眼。
“报指挥使,他们出营前没有报备,而且――”张世业指了几名军汉说道:“他们中不少人还喝了酒!”
嗯?这下事大了!
宋君鸿一翻身从马上跃了下来,目光扫视了一遍眼前的几个人,大多数感受到他目光扫视过来的军汉,都不自觉得低下了头。他们对于这个一上任就把文书和代指挥使砍了脑袋的年轻上司都有点畏惧,无人敢捋虎须。
“私自出营,还敢喝酒,胆子不小啊!”宋君鸿把马鞭在手上轻轻敲打着,冷笑了一声。
军营中禁酒,有的军汉在休沐日时出去喝两杯,将领们一般都不管。但假如谁敢平日在军营中饮酒,那就是严重的违纪。如果是战时,军士偷着饮酒甚至都可以直接问死罪的。
不少人畏惧的瞅了眼他手里的马鞭,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好像生怕下一刻这马鞭就会抽打到自己身上一般。
“既然违反了军规,那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乖乖的去领受军法?”宋君鸿低声喝问。
在捧日军时,如果有谁违反军纪被逮到,那么不用别人多说,犯事者自己就会乖乖的到军纪处去,把所需受的惩罚一点不少的领受了。
敢说半个不字,或哼半声,种慎早把他逐出捧日军中了。
可此时,那些违纪的黄成军军汉们却嚷了起来:“我们不就是出去喝了两杯水酒吗?又没喝醉,且这不还是及时赶回来操训了吗?”
张世业豹眼一瞪,喊道:“哪有这般轻巧,犯了事儿还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出军营。”
“这是我们的军营,凭什么不能进?俺们以前都是中午吃完酒后再回来,谁也没有多管一句。怎么如今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许的了?”犯事军汉们仗着人多,一起喊叫了起来,倒也声势不小,向只领着四个军士出来的张世业他们逼了过去。
张世业还好,手按刀柄纹丝不动,可身后那四名跟着出来执法的军汉们却吓了缩退回去好几步。
“呵,还长出息了,敢跟军法官叫板。”站在人群后面的宋君鸿冷冷的笑了一声,以前怎样,现在还必须怎样?看来这帮军汉们还仍是没有把自己这几人放在眼里啊。
宋君鸿突然大吼了一声:“张世业、孙狗子听令!”
张世业、孙狗子闻言胸一挺,同时大声回道:“末将在!”
宋君鸿脸上已经罩上了一层寒霜,大声下达着命令:“军士中如再有喧哗、逼官者,以哗变论处,立即镇压!”
“得令!”两人答应声里,已经一翻手,把腰间的战刀“刷”的一下子拔了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刚才还气势汹汹逼在前面的几名军汉们唬了一跳。
“指挥使大人刚才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再有喧哗、逼官者,以哗变论。军中处置哗变者知道是什么规矩吗?”张世业狞笑了一声:“立即弃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你、你敢?”军汉们一边吓的后退了几步,一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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