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催促,静妃、生安王和那些还侥幸生存下来的内侍、宫女们都心急火燎的开始往前跑,生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宫中的仆从们请注意秩序,再有冲撞军中阵型者,定斩!”宋君鸿沉着脸冷喝了一声。
若是在平时,捧日军就得对宫中的人客客气气的,但此时一量可能有交战友危险,捧日军便立即反客为主了。因为只有掌握好了这个控制权,才能在可能发生的下一场战斗中具备更好的作战能力,也才能有更多一点的用算。
为了以防万一,宋君鸿让刘业火领着二十名骑兵在最前方五十丈外开路,但他们一口气走了快两个时辰,却再也没有发现敌情。
难道那些山贼们直的放弃了?
不过他们能不再来,必竟是求之不得的。眼见的这座大山就要被越过离开了,宋君鸿暗暗松了口气。
“把他娘的!”这时刘业火却领着几个跑了回来,嘴里愤愤地骂咧着。
宋君鸿心里咯噔一下子,急忙问道:“前方有贼兵?”
“没有。”刘业火啐了一口:“但那帮鬼孙子们把桥给拆了。”
宋君鸿记得刘业火曾跟自己提过山前还有条河的,他领人到了跟前一看,河水虽不是多么宽,但却已经是匹马难渡了,必须借助桥梁的帮助才能安稳渡河。
宋君鸿瞅了一眼河畔上的桥墩,裂口还很新,显然是刚被人拆毁不久。
“会不会这里又有埋伏?”孙狗子有点担心的问。
宋君鸿拿眼打量了一下,却暂时并没有发现敌情。
其实他这时侯反倒并不太怕贼人来袭了。
看来多半是贼人发现了捧日军是块极难啃的骨头,所以才会在一战无功后会按兵不动,只是为了防止静妃和东安王离开,才不得不把桥梁给拆毁,以图暂时困住他们。
如果这时侯贼人来袭,宋君鸿也并不担心。捧日军的士气不会轻易被几个山贼给击跨,反而在之前的束手束脚步战斗中,让军士们感到更耻辱和窝火,此番中果背水一战,只会迸发出更强大的战力。
那伙山贼如果真的懂点儿兵法的话,便不会先把捧日军逼到绝境再来挑衅,那样绝对会被捧日军的怒火给烧死!
其实不拆桥梁,待捧日军和一行人走到一半时再半渡而击之,无疑战果会更好些。只是那样一来就不能确定是否可以困死静妃和东安王而已了。
“怎么办?让军士们赶紧伐木搭桥吗?”李通问道。
宋君鸿抬头瞅了瞅天色,刚才又是打仗、又是赶路的,时间已经过的飞快,眼见的天就要黑下来了。
“今不急。”宋君鸿笑了下:“你们信不信,山贼们虽说现在不敢来攻打我们,但他们的眼线也一定会在盯着我们。”
李通等人一齐点了下头。
“那好,我们就做场好戏,陪他们好好玩一玩。”宋君鸿冷笑一下。来而不往非礼也,捧日军没这么好欺负的,何况,只有打痛敌人,才会在接下来的路程中让敌人畏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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