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请求朕让你们两家再结秦晋之好,重迎一回亲。”
“可是......”史灵松想起两年前史珍逃婚的那场闹剧来,知道韩侂胄一直耿耿与怀,怎么会再次提亲呢?
“朕知道当初两家的小儿女们曾闹过一点小误会,也让两位卿家伤了颜面,损了和气。但必竟都过去了嘛!”赵措挥了挥手:“这次,朕再下一道旨意:亲自为两家赐婚,届时看谁还敢再为这亲事笑话两位卿家?”
听完赵措的话,史灵松大喜过望。有了皇帝的金口赐婚,韩、史两家不仅可以借着这个台阶重新完成上次被破坏的婚礼,而且面子上都有了光彩,完全可以补回以前因逃婚事件而受损的两家名誉,韩、史两家更是可以重修旧好。
史灵松乐的胡子都快颤抖起来了,他连忙催促女儿道:“珍儿,还不快叩谢陛下的浩荡隆恩?”
史珍却并没有按照史灵松的要求谢恩领旨,反而沉默了起来,过了半晌,她终于开口道:“臣女谢陛下的盛情,但臣女不能接陛下的这道旨意。”
“什么?”赵措惊的张大了嘴。有宋一代,士大夫集团权力大、骨头硬,所以在治国方略上跟皇帝顶牛的事件虽也有发生过,但皇帝赐婚这种殊荣却是从没听说有人不想要的。
这简直有点不识抬举嘛!
“为什么?”赵措问道:“以韩家的家世,和韩书贤的材具,都是顶尖的,难道还会委屈了你不成?”
“委不委屈,不在于这些。臣女不同意嫁他理由很简单——只因为臣女不喜欢他。”史珍直接了当的说:“所以纵使韩家的家世再好,韩书贤大人的材具再高,却也是无用的。”
不重家世,不重材具?天下间谁家嫁女儿会不重视这些的?赵措有点不解。他忍不住又问道:“那连朕的亲自赐婚也没用吗?”
“是的。”史珍抬头直视着赵措的眼睛答道:“我曾听人讲过,今后天下男女间的婚嫁之事,都应该由自己做主才对。所以纵使是身为天下最有权力的您,也无法强行干涉。”
赵措顿时有点气结,他头回听说这种事。富有四海,万千臣民都需要在他脚下跪伏。可按史珍的说法他却连干涉一个小女子的婚嫁的权力都没有?
“因为陛下纵可以人之顺逆而进行杀罚惩戒,却终是无法改变人心。”史珍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赵措反而淡淡地说。
“好个没用!你敢说朕没用!”赵措突然一拍龙椅冷冷的说:“你忤逆君皇,抗旨不从,就不怕朕杀了你吗?”
班直侍卫们再次冲了进来,只待赵措一声令下,就动手拿人。
史珍骤然抬起头来望去,却发现原本像一个大孩子一样调皮的赵措却突然神情变得阴森,冷冷地让人不敢靠近。
这倒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呵?
史珍这时才想起关于听到的赵措经常降旨杀人的传闻来。她不怕死,也不相信这宫中有人能制伏的了她,但她却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老父。
念及父亲,史珍终于不再和赵措顶嘴了,但也并不愿因此就屈服。
史灵松慌忙上前告罪,韩书贤脸色一连变了好几变,终于也上前进行了求情。只有韩侂胄脸上阴霾笼罩,盯着史珍一言不发。
“都不要说了!”赵措挥袖制止了史灵松和韩书贤的求情,只是指着史珍喝问:“朕现在只问他,倒底愿不愿遵旨?”
贵为天下最有权力的人,他不相信自己连一个小女子都降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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