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郑经的确经常欺侮自己,但这点小恩怨宋君鸿倒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多少。可弃城而走,陷全县百姓于刀兵水火之下,让自己的亲朋们生死难卜,这叫宋君鸿如何还能原谅的了他?
郑经只好又去抱着郑雨农的大腿嚷道:“润卿、润卿,我们可是同族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郑雨农更是怒火中烧:“你还知道有同族?”他也一脚把郑经踹到了门边。
郑雨农是个孝子,他的父母都仍留在潞县,他现在亲手杀了郑经的心思都有了。
郑经吓坏了,连忙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的耳光,哭泣道:“我知道,我是猪,我是狗!我没心没肺,我也已经后悔了。你们俩念在咱们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再无论如何,饶我一命吧!”
宋君鸿无奈地摇了摇头:“郑经,你小时再横行霸道,我们也可以一笑置之。可你犯浑铸下如此大错,还有脸来找我们帮忙吗?莫说我们俩不会原谅你,就算我们能原谅你,朝庭和天下的百姓们能原谅你吗?”
郑雨农这时直接插口说道:“毋庸再多说了,我这便就叫人绑他去报官。”
郑经吓得立刻指天划地的发起誓来,抹着眼泪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时一直躲在门外地郑杏儿终于闻声走了进来。显然她是早就已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实际是郑经在逃亡的路上遇上郑杏儿的车辆,硬是死皮赖脸地跟着过来的。
郑杏儿那时正抱着一个娃娃,虽说有自己的父母陪行,但瞅着走途末路凶神恶煞一样的郑经,为了孩子和父母的安危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一起过来。可自从进了郑雨农的院子后,有了夫君和表弟宋君鸿的保护,她已经不须再惧怕经郑经。而郑经也是一欺软怕硬的主儿,此时自己也反倒先软了,只管一个劲的哭诉告饶。
郑杏儿厌恶地看了郑经一起,走到自己夫君和宋君鸿身前,轻声地问道:“要不,就饶他这一回吧?”
“什么?”宋君鸿和郑雨农一起瞪着她嚷道。
郑雨农提醒自己的婆娘:“莫说他做了这么大的混帐事万死也难赎。且他现在还是朝庭的罪臣,收留窝藏者也要以同罪论的。”
郑杏儿作为女人倒底心软,想了想说道:“我这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朝庭大事,可我知道郑经这人再可恶,也是一条人命。你们俩是我的夫君和弟弟,我不想你们俩手上沾血,就算是给我刚出世的孩子积点善报吧!”
说罢她转过了脸去朝郑经哼道:“我们不会再收留你!我们几个不报官将你捉拿走,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滚吧!”
郑经还想说什么,郑雨农猛地掏出自己腰间的钱袋,狠狠地摔在郑经的脸上,吼道:“为了杏儿,我权且就饶你这一回。拿着这钱,赶紧滚吧,不要等我过一会儿感到后悔!”
郑经望了望宋君鸿,再望了望郑雨农夫妇,只好捡起地上的钱袋,连滚带爬地狼狈逃走了。
从此郑氏再也不是什么大家族了,郑经也再不是那个族长少爷,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再说。
郑雨农叹了一口气,对宋君鸿说道:“子烨,咱们要什么时侯去找王侍郎?”
宋君鸿咬了咬牙:“现在就去!”
说罢二人匆忙和郑杏儿告别,一起出门直奔王守川府上而去。
可是他们找到了王守川后,却不得不失望――他们到兵部也找不到关于潞县的战报。
“明明潞县的逃兵都已经到了京城了,怎么兵部却还没有关于潞县的战报呢?”宋君鸿和郑雨农都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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