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无奈地对着三人笑笑,只得简洁明了的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其实我们已经不必再去欧阳府试探些什么了,上一次我潜入欧阳府时就已经确认那名厉鬼平日是寄身在她身前的一根凤穿牡丹的金钗之中。
现在这支金钗在安清雨的手里,并且经常戴,而安清荷也正是利用这个机会,寻找时机附身在安清雨的身上,用安清雨的肉身来完成她的复仇。”
解千结顿了顿,见他们三人不再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笑,而是转开的目光各有思量的样子,轻轻舒了口气解千结接着说起了她的疑惑。
“只是,按照我所得知的情况来看,安清荷就算是要回来复仇索魂,她要复仇的对象也应该是安清雨和欧阳卓才对啊。
可现在三起命案的死者有男有女,就身份来说一个混混、一个大夫,甚至还有一个勉强有点关系的就是安清雨身边的丫鬟了,看起来三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奇怪的是,安清荷竟然会将他们三人作为复仇的对象,而安清雨和欧阳卓却是一点事也没有,这一点是不是有些太过奇怪了呢?”
“小千千,你确定那厉鬼的死应该是与那对男女有关么?”
“应该是有关的,但会不会是安清雨和欧阳卓知晓或者下的命,但具体下手的不是他们,因此才没有被报复?”
“你说的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但小千千,你可不要低估一个女人的报复心,也许越是她恨的人,她越是要留到最后,慢慢折磨报复。”
说这话的时候谢七爷递给解千结一个“你还不懂女人的心思”的眼神,一副感慨很深的样子。
见此原本认为他说的话有些道理的解千结只觉得一阵纠结郁闷,这说的好像她不是女子,谢七爷才最懂女人的心思一般。
不理会谢七爷抛来的媚眼,解千结继续说道:“狴犴能在我知道了安清荷的秘密后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安排好子母凶魂来截杀我,这就说明,平时他很有可能就是隐藏在欧阳府中,甚至就在安清荷的身边。
一旦安清荷要动手做些什么,又或者是他发现我们要对安清荷做些什么,狴犴就一定会出手甚至现身。
明天,明天我就以收到白虎节堂的委托为由上欧阳府去,暂且先不提那几个消失的魂魄,但就这欧阳府的命案来,明天请你们看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