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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随着询问的进行,凌夙却发现,原来那名妾和那个丫鬟对于指证是欧阳夫人杀害了秋扇这件事,说是估计那还真是估计。
没有依据,没有证据,甚至完全都可以说是臆想了。
“你说杀害秋扇的凶手是你的主母欧阳夫人,也就是安清雨,对此你可有证据?你可曾看见?”
“没……没有,虽然我不曾看见,但在欧阳府中,对秋扇最不满的就是夫人了,她一直就看秋扇不顺眼。”
“那你可有听过欧阳夫人说要害秋扇,或是说,你可曾听秋扇对你说过欧阳夫人要害她?”
“我,我……我虽然没有听见过夫人说要害死秋扇,但就在秋扇死的前两天我去看秋扇时她还和我说过,夫人本来就不满老爷宠爱秋扇,前几天夫人要害秋扇不成自己反掉进湖里,这一下夫人更是对秋扇恨之入骨,等夫人好了,她一定不会放过秋扇的。”
“这只是她的推测而已,你们没有证据,没有听见欧阳夫人说过要杀秋扇的话,更不曾亲眼看见是欧阳夫人杀死了秋扇,那你又如何能认定杀害秋扇的人是欧阳夫人呢?”
“你怎么能这样说,秋扇已经死得很可怜的,你不能这样不顾人命就维护夫人啊,就算她是我们的主母,是欧阳家的夫人,但你怎么能因为这样就认定不是她杀了秋扇呢!
秋扇姐姐,你死的好惨啊,呜呜……秋扇姐姐,夫人,夫人怎么能这样对秋扇姐姐呢……”
面对凌夙慢条斯理,十分认真严肃的询问,研玉和那名丫鬟却没能提供任何凭证,只是她们却一口咬定杀害秋扇的是欧阳夫人。
听着堂下那哭哭啼啼,听上去很是凄惨的哭声,凌夙只觉得额头上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女人都这么喜欢哭么?真是麻烦啊!
头痛的凌夙在发出这样的感慨后却想起一个女人,似乎认识那个女人这几年来都没见过她哭。照以往这么多次的经验看来,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多是淡淡的,真把她惹得炸毛了她反而会笑得一脸甜美,然后从你身上狠狠找回来……
而当他询问欧阳夫人的时候,安清雨不仅将研玉和丫鬟的指证骂作诬告,甚至还一反在路上的安静低调,站在堂中央高扬着下巴,看上去很有欧阳夫人的气势。
“昨天晚上入夜后你一直待在房间里不曾出去么?”
“不错,前几日秋扇那个贱人害得我落水还说什么是我要掐死她,我这几天一直在调养身子,昨天晚上我喝了药,觉得困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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