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自然要找个休息的地方,最舒服的休息之所自然是竹林屋舍,可对于稍候还有正事要做的解千结来说,就觉得远了些,用灵力什么的也是会累的嘛。既然这样,那另一个去除,自然就是凌夙凌大人的地盘――白虎节堂了。
在白虎节堂中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叶辰叶捕头,只是不知他是轮休了还是回家,对于这位整个白虎节堂中唯一一位敢与她一起嘲笑凌夙的叶捕头,解千结还是有些惦念的。
悠悠的转了一圈也没人敢拦的解千结终于逛够了,向凌大人的书房走去。至于为什么凌夙会不会在,解千结对自此是不担心的。
对这位凌大人来说,吃在食堂住在公舍,而他的公舍就真的只是一个休息的地方,所以除了外出有事,只要在白虎节堂,能找到凌大人的地方不是书房就是演武场。而现在这个时辰,凌夙必定是在他的书房无疑。
听见房门被推开有人进来的声音,凌夙显得很是淡定,连头都未曾抬起,依旧翻阅着手中的卷宗,因为他知道,能一路畅通无助并不敲门就这样公然推开他书房的,也就解千结一人而已。
“现在会来找我,看来,你有收获了。”
不理会进门后自发窝进软榻中的某人,凌夙只是用一种称述的语气肯定地诉说出一个事实。
“这是自然,和我预计的一样,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那你来找我,就只是要告诉我这些?”
“当然不是!我只是借你的地方休息一下,哦,顺便告诉你,那个猎妖者,这两天可能会出现。”
对于借地方休息的解千结,凌夙凌大人只是很面瘫很沉默地表示习惯了,倒是在听到猎妖者桀倥的消息时显出有些兴趣的样子。
“不过,今天,我倒是碰到另外一件事。”看着端坐在书桌前的凌夙,解千结很不明白,自古以来只有红颜祸水,为什么她会因为一个在她看来不怎么样的男子而莫名的惹上另一个女人。
“凌夙,你们男的其实也挺祸水的,你说,是不?”
对于解千结这个半感慨式的问题,凌夙很明智的保持了沉默,半天等不到凌夙回答的解千结正准备进一步追问时,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凌大人,属下有事禀报。”
“何事,说。”
“启禀凌大人,狱中的狱卒刚才发现,张柏廉在狱中自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