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知道张山么?那么你肯定也不知道二十一年前张府的那对双生子吧?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小女子还是换个人聊聊好了。”
不经意地走近两步,解千结就好像真的只是想找个人闲聊似的,略带失望的转身离开。可第二步还未迈出,一个强压着怒气和恐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到底是谁?你都知道些什么?”
“怎么,张公子,你真的想要在这大街上,在这白虎节堂的大门口与我聊天?”
看着依旧笑得淡然的解千结,张清远突然感到一阵无力,从两人见面起,自己的一切反映就像是一直在她的的掌握之中,一直是一副安稳淡然的样子,难道她都计算好了自己会如何?
“好吧,解小姐请跟我来。”
面对解千结只感觉到无力的张清远低下头,带着妥协的将解千结带到不远处的一家茶楼内。
选了个最隐蔽的包间,随便点了壶好茶,待小二哥上茶后交代不许任何人打扰后,关上房门,张清远沉不住气地先开了口。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张清远张少爷,又或者,我应该叫你,张山,张大公子?”、
“你,你……我不姓张,我更不是什么张大公子,你在胡说些什么!”
自从解千结说出他就是张山,张大公子,原本还维持着表面上平静优雅的张公子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带着怒气对着解千结吼了出来。
“不管你承不承认,你体内流着的总是张家的血脉,是和张清远一样的血,就算你再恨张柏廉,也改变不了他就是你亲生父亲的这个事实。再说,既然你接受得了张清远这个弟弟,甚至还甘愿不表露身份做他替身,费劲心思地帮他隐瞒他的秘密,那你又为什么接受不了张柏廉呢?”
看着吼得竭斯底里不愿承认和张府关系的张山,从他脸上流露出的浓浓的怨恨,不难看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对张柏廉是有恨的。可又是什么原因会让他甘愿做张清远的替身呢?
“你知道什么?什么父亲?什么弟弟?他们都不是人!你以为我愿意做他的替身,你以为我愿意帮那个魔鬼?
我告诉你,我不愿意,我一点也不愿意!要不是为了浅碧,要不是……要不是他给我下了牵命,我怎么会答应!”
“你是说……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