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凌夙手中之物后,张老爷的脸色白了几分,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不就是一颗普通的珍珠么,看上去也并未有什么稀奇之处,老夫又怎么会记得可曾见过呢?”
“既然张大人你想不起来了,那凌夙还是再提醒你一些吧。张大人你腰上的这根绞金丝蝠纹镶珍珠带,上面镶嵌的珍珠一颗颗圆润光滑,与我手上的这颗可很是相似,不知,这其中可有一颗是后来镶上的?”
张老爷闻言大惊,右手下意识地捂上腰带一处,反应过来这也是凌夙的试探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把手放到腿上,以为这样凌夙就看不到似的。
见此情形,凌夙一直冷着的脸上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就怕你不慌,你一慌,这破绽就露得更多了。
走到张老爷面前,凌夙从怀中掏出一份签字画押的口供,展开给张老爷看。
“十一月初八的那天晚上,张大人刚才不是很肯定地说,你一直待在房里未曾出过房门吗。
可是据这份笔录证实,那天午夜,张府中有个巡逻之人看见有人自张老爷院中而出,一路往张小少爷的院落而去,不知,张大人你……可知此人是谁?”
看了一眼强咬着牙就是不说话的张老爷,凌夙知道刚才自己说的话他都听见了,此时内心正是慌乱无神。
“张大人怎么不说话,是你也不知道么?既然这样,那凌夙就做一个大胆地推论好了。
在十一月初八午夜,自张大人院中而出,一路往张小少爷的院落而去的那个人就是张大人――你。
至于你是去做什么嘛,想必就是去找那个被人扔进井里的乳母了,这半夜三更的,张大人不休息而是去找一个乳母。不知可是张大人体恤府中仆妇,夜半找人聊天?
最后那乳母命丧井中,想来也是张大人有所求,而那仆妇却是不识好歹之人。张大人,我说得可对?”
听完凌夙一番意有所指的所谓推论,张柏廉一张老脸已是气的发紫,拍案而起,指着凌夙,大喝道――
“一派胡言,老夫我明明是去看那个妖孽,要不是那个低贱的仆妇看见了不该看的,我……”
一直安静地坐在一边的解千结听到此处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并不大的笑声瞬间浇熄了张柏廉的怒火。
看着凌夙眸中渐渐加深的笑意,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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