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跌跌撞撞的就要向房间冲去,满心皆被解千结说出的“没事了”三字充斥着,根本来不及顾忌她说得也只是暂时而已。
在张清远的搀扶下,张少夫人最先走进房间,其后张老爷及张老夫人也是一脸紧张地跟随其后。
房间内,几人均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床上的小婴儿看,只见他皮肤白嫩,身上银色的绒毛也不见了踪影,此时还未从解千结施下的昏睡术中清醒过来,正闭着眼睛睡得香甜。
张府众人虽然一心系在房中的小婴儿身上,但张老爷不忘留下一个小丫鬟带解千结下去休息。
一路上,凌夙虽是冷着张脸不说话,却是在解千结走得有些吃力时走至她身边,不留痕迹地托住解千结的手臂,让她走得轻松些。
路过主院门口前往客人居住的天留院时,解千结看见一名小丫鬟正抱着一摞衣物向主院走去。那小丫鬟只是普通的浣洗丫鬟,没有什么特别的,真正吸引解千结目光的是她手中所抱着的衣物。
在那堆衣物的最上层放着一根腰带,绞金丝蝠纹镶珍珠,前以双鱼为扣,腰带上镶嵌着一颗颗黄豆大小,做以点缀之用的珍珠。
解千结停下脚步,身边的凌夙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注意到了这条镶着珍珠的腰带。
“解小姐,怎么了,是不舒服么?”
前边引路的小丫鬟见两人停下脚步,误以为是解千结身体不适,故而有此一问。
“没什么,只是刚才有点累了。”解千结对小丫鬟一笑,示意她继续带路。
带着解千结凌夙二人来到天留院的客房,小丫鬟恭敬地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客房内,凌夙为解千结和自己一人倒了杯茶,轻轻把玩着手中的青瓷杯。
“主院中居住的是张柏廉夫妇,那根腰带就必定是张柏廉的,看来,真相已经快浮出水面了。”
“一会我送你回竹林,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处理。”
“不,一会我还要去桃园一趟,沐辰,他应该已经到了。”
解千结坐在窗前,看着院中一丛青翠的绿竹,心里又想起那天晚上九尾天狐幻化出的红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