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能和别人说啊。”
“放心放心,我保证不去外面乱说。”
“那乳母啊,她也是这府中的老人了,以前是照顾过少爷的。当初为小少爷找乳母的时候,府中除了她,没有一个敢的,结果啊,才刚照顾了小少爷一天就死了,还死的那么惨。
唉,你都不知道,现在府里的人没事连小少爷的那个院子都不敢靠近。至于照顾他的人,那都是张管事下命令轮班的,除了定时的喂食和照看,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那……那你知道那乳母是怎么死的吗?”
“这个……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呢。”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桃园院门半掩,内有桃树枝木虬结,虽不是桃花盛开季节,但看那枝木姿态各异,欣赏起来却又别有一番滋味。
凌夙来到桃园外,看见半掩的院门,想是园中有人,凌夙本以为是先一步来此的解千结,可进入园中后凌夙却发现另有其人。
幽静的桃园中传来女子低沉幽咽的抽泣声,回荡在这片桃园中更显诡异。
循着这哭声,凌夙拨开重重枝木,渐渐靠近抽气之声的来源地。院中偏僻处一棵粗壮的桃树下,一名藕荷色衣裳的女子正蹲在桃树下掩面哭泣。
凌夙无意探听他人私事,转身正欲离开,身后女子的一句话却让凌夙停下了这边离开的脚步。
“为什么,为什么清远变成会这样,不应该啊,这不是我的清远,我的清远不会这样对我的。”
听那女子说得清远,想来应该是张家少爷张清远,而这名藕荷色衣裳蹲在地上哭泣的女子,则应该是张家少夫人王碧荷。
凌夙与张家少爷第一次见面时,凌夙与解千结便均已感觉到张清远的不对劲,现在听张少夫人哭泣中的言语,那张家少爷张清远确实有古怪。
“清远,难道你真的爱上别的女人了吗,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对我这样,清远……”
听到这,凌夙只以为是一个可怜的女子遭遇男子无情的变心,伤心之下只得一个人躲在此处哭泣。
走出桃园,正看见迎面走来的张管事及解千结,看太阳已渐渐西落,而此时园中又有人,想来今日已无法再去桃园中一探究竟。
再看向解千结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失望,凌夙便已明了,今日的张府之行,解千结必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