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是,老爷回府后小人一定一字不落的禀告。”
“至于这个小院,作为凶案的犯罪现场,我会派人前来封存看守,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包括府中的任何一个人。明白了吗,张管事?”
虽然这座小院在张府中,且应属于张府的私人住宅,但此处既然有命案发生,那依律便理应作为案发现场封存。
“是,待老爷回府后,小人一定禀报老爷,请老爷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去。”
“还有,若是日后有需要张府中人配合调查之处,还请见谅。”
“不敢,不敢。”
“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凌大人慢走。”
将至门口,远远看见一名锦袍年青人正迎面走来。看清所来人的脸后,张管事略带兴奋地喊出声来――
“少爷,您回来了!”
喊完张管事才想起还有凌夙、解千结等人在旁边,不好意思的对他们笑笑。
“张管事,府里发生什么事了,这二位是?”
走来的锦袍年轻人长得与张老爷有五分相似,再听张管事对他的称呼,想来这便是张老爷的儿子张清远。
“少爷,这位是白虎节堂的凌夙凌大人,这位是解小姐。小人先送二位出府,至于府里发生的事……小人一会再告诉你。”
听言,张少爷微一欠身,让至一旁,示意张管事先将二人送出府去。
出了张府,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一段长长的沉默过后,解千结停顿了下脚步,开了口。
“今天我不曾发问就是为了仔细观察张府众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出现的张少爷,总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可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是不是有一种很假的感觉。”
“对,就是一种很假的感觉,虽然他表现的像一个谦谦君子,但却给人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看来凌夙与解千结有同样的感觉,甚至更为强烈,要不,不会一针见血且形容得那么贴切。突然,路边几个人的对话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张府又出事了,这次是死人了呢!”
“今天白虎节堂的人都去了,还带了仵作去。”
“听说死得可惨了,血肉模糊,都不成人形了。”
“哎,你们说会不会是妖怪干的,不是说那张少夫人生下来的是只狐狸吗,说不定就是那妖怪干的。”
“你这一说还真有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