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乳母的尸体被人从井中捞出后就放在井边的空地上,一张白布盖在尸体上。
揭开白布,一张被水泡得浮肿泛白的脸露了出来,眼睛圆鼓鼓的向外凸,几缕发丝覆盖在脸上,看上去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缠绕在人脸上,嘴角边还有几块青紫的痕迹。
“是谁发现这具尸体的?”重新盖上白布,凌夙转头问到。
“回……回大人,是……是小人发现的。”一名站在旁边仆役打扮的年青人向前一步,声音颤抖的回答到。
“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今……今天上午,平时用来打水的井轱辘坏了,所以小人就来这口备用的井取水。结果水桶扔下去后发出好像砸到什么东西的闷响,小人伸过头一看,就……就看到这具尸体浮在井里。”
发现尸体的男仆看上去十分紧张,说起话来也是结结巴巴的,等说到一半时好不容易顺畅了些,说起他看到尸体时的情景,他忍不住又害怕了起来。
“尸体是你一个人发现的?”
“是……发现尸体后我就叫了起来,附近的几个仆役听到我的叫喊声就赶了过来,后来,我们就一起把尸体给捞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几名仆役正是闻声赶来的几名仆役,在这名男仆说完后纷纷出声为他证明。
见再问不出什么更有价值的线索,凌夙向张管事示意先让几人离去。随着其他人的离开,略显荒凉的小院中只剩下凌夙、解千结及张管事三人。
在等仵作到来的这段时间里,凌夙与解千结在这座小院中仔细的搜索观察着,希望能从四周的环境中发现些线索。
解千结发现草地上,有不少草都有折断的痕迹,从草叶断面的干枯程度来看,也就是前两天的事。
仔细观察叶面的折断,解千结发现草的折断是因为有重物在草上拖行所致。草面及地面上一条拖痕隐隐延伸至井口边。
而凌夙也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上,发现有一根树枝折断的痕迹,这根树枝并未完全折断,仍留有一半的表皮相连。从树枝的折断情况来看,大约也是在两天前折断的。
交换两人的发现后,均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凝重,看来,这乳母的死并不是张管事先前推测的失足落水。至于乳母真正的死因是什么,还要等仵作到来后通过验尸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