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烈的鼻孔,曾经在西伯利亚的时候他与她在大雪纷飞的夜晚靠在一起取暧的时候,也是这种气味,再一次闻到熟悉的气味时,想起两个人相见与一起的经历时,如果说心里没有感觉,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渐渐地,他有一种迷离的感觉,甚至有一种想把她好好地抱在怀里的感觉。但是,什么也不能做。
大约过了半分钟后,叶卡琳娜一把把肖烈给推开,大笑了起来:“肖烈,再见。”
然后她转身走去,那背影如些淡然,那步伐那样坚定地,一股风吹来向她迎面吹来的时候,一缕金发随风起舞,好像在向他告别,在不经意的时候,肖烈感觉到脸上有一缕冷的感觉,他用手触摸脸庞,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脸庞居然被什么打湿了。
那是泪痕,那是从小生活在西伯利亚的少女的泪,那是一个不动如山侵略如火的少女的泪,那是属于为一己不悦,为卿敢惹天下怒,敢爱敢恨的少女的泪。
看着她决然的背影,肖烈知道哪怕再过许多时间,他也不会忘记她的背影与她的气味。彷徨间,耳边还响起少女的话语:“每个女人喜欢的男人都不一样,但是我喜欢的是那种真正的男人,他可以没有钱,他可以一无所有,但有他有一颗坚强与从不放弃的心,人生就像战争一样,有可能失败,有可能山穷水尽,但只有真正的男人哪怕陷入绝地时也会淡笑风声,淡然处之,他从来不会坐以待毙,从来不会委曲求全。这样的男人,他早迟都会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这样的男人,他可以不高,不帅,甚至还有点坏,但,他是我的男人,我的王。”
肖烈回到队伍中,行走了五公里后,终于能坐上车了,哪怕是医务兵给在他清理伤口的时候,那一条有十公分长的伤口重新清理时,带着血丝的肌肉被重新翻卷了过来,医务兵仔细地用消毒水清理着里面的可能存在的残渣。自始自终,肖烈都没有说一句话,皱一下眉头,当伤口清理完后,他才服下几片能量片,然后挂着氧气慢慢的睡了过去。
在梦中,那是一片战场,他和自己的战友与数不清的敌人在战斗,他看到他的身边是叶卡琳娜与李秋韵,她们就在他的两边,与他一起作战,敌人越来越多,自己身边的战友的伤亡也快速的增加,没有人后退,没有人离去,哪怕死,也会拉着敌人一起死。敌人越来越多,己方的阵线根本已经不可能再抵挡,双方开起了一场白刃战。在战争中许多敌人向肖烈涌了上来,看到四周的敌人,根本无路可退,在这关头,叶卡琳娜与李秋韵一齐迎上那些明晃晃的刺刀,当她们与敌人接触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把刺刀一下子捅上叶卡琳娜与李秋韵的身上。
“快走啊!”
受伤的叶卡琳娜与李秋韵同时对肖烈喊道。正要上前去救人的肖烈被身后的战友一下子拖住,拉着他就要离开战场。
“不要!”肖烈大叫了一声,然后从梦中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这一声,把车子中睡着的人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