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把自己当人看的时候,那么活下来的机会才会真的高了那么一点儿。
有时候,残忍才是最大的仁慈。
在面对好像不可逆转的情况下,在这种大厦将塌。是转身逃跑,还是明明知道前面是九死一生却不愿意举手投降或者像兔子一样的逃跑,然后拿起自己的武器继续向前冲,哪怕会倒在冲锋的路上,哪怕手里早已经没有武器,没关系,我还有牙齿,还有拳头,还有坚硬的头颅也可以顶死敌人。就像一个小学生在面对一个高中生的时候,根本不是一场成比例的打斗,没关系,我可以悍不畏死,哪怕是牙齿也没有对方的坚硬,也要在对方的身上咬出一块肉下来,告诉他,把老子惹毛了,老子敢跟你玩命,这才是真正的勇士,才是真正的共和国的军人,才是真正有着兵种的军人。
看到山下那几个中**人发起悍不畏死的冲锋的时候,他们那速度就像一头头狮子面对食物时发出起的冲锋的时候,在恐怖分子中胆小的居然有一种想马上转过头就跑的冲动。明明自己占着地利,明明己方的人比对方更多,但是现在一种恐惧与压抑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人,是一群洪水巨兽一样,强大而无可抵抗杀气像一阵带着血腥迎面扑来,打得人生痛,砸得人心生惧意。
凶狼在笑,肖烈在笑,阳贤在笑,雷好林在笑,所有的人在笑,那种对面死亡时,从灵魂里,从骨子里发出的张扬,放肆,洒脱的笑,在他们面前好像只不过是一个小山坡,在山坡只是立着一群连老鼠都不如的动物一样。
看着对方像狼一样的快的速度,像狡兔一样的动作时,所有的恐怖分子感觉到好像今天的枪不好使了一样,根本打不中目标了。
“阳贤,敢不敢打赌,从现在起我杀的人比你多!”肖烈大声地叫道。
“比就比,谁输了就是龟孙子。”阳贤大声地回道。
虽然是两句话打赌的话而已,但是所有的人听到后,心里不由一震,老兵总不可能新兵比下去吧,看来要露一两手给这几个新兵看看,以为老鸟这两个字是白叫的么?一时之间所有人居然觉得那山上的好像不够杀的啊?所有的人心里那种属于战士特有的那种鲜血淋漓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们训为战,战为胜,我们知胜而不骄,欲败而不乱,闻鼓即忘死,遇强则更强,陷绝而不惊,知死而不辱。
并不是每一个手里拿着枪的人都有勇气冲向那枪林弹雨,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置死地而后生的觉悟,所谓真正的勇士都属于那种见到死神都敢拔刀相向的英雄种。
肖烈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在战场上那种子弹哗哗地从弹壳口跳出的那种感觉了,看到那弹壳一个一个快速地从弹壳口跳出来的时候,代表自己还活着,更重要的是代表一个一个的敌人去到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