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母亲,但她也是我的职责,义务,权利。我相信我的战友,而且他们也会比我做得更好。我也相信我的妈妈,她会为我高兴,一定会让我永不退缩,奋勇杀敌。我是中**人,我随时准备为国捐躯。
难道你以为就你怕不牺牲了么?难道你以为我们就不如你了么?难道你以为就你是英雄了?难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是特种兵了么?”
阳贤的四个以为一下子把肖烈说得哑口无言,看来刚刚自己争当尖兵激怒了他。
肖烈凝视着那不长但绝对不远的山坡,那座已经被敌人牢牢的占据的要地,在那路上必须要付出鲜血的山坡,那随时可能被一颗炸弹或者一颗子弹要了命的山坡,肖烈沉思了一下,然后扬起头说道:“是的,我们是战友,我们是特种兵,我不想说什么第一个冲进战场,最后一个撤退。曾经我们的民族有过太过虚弱的时候了,哪怕新中国成立以后,不仅美国和西方国家打过我们的主意,哪怕前苏联也想与我们打一次战争。而现在,明明是他们培养出来的怪物,而他们还可以理直气壮的,好像是大爷一样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而我们还不能说一句话,还要派出自己的部队,哪怕不惜与印度打一仗也要把这个怪物给消灭掉,明明知道必死,我们也要去冲锋,只因为我们是军人。虽然国家给了我们太多的资源,一个特种兵的培养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我们价值就体现在战场上。这样怪物我们必须将他们清理,哪怕是死。但是,阳贤,你告诉我,你会现在会浪费你的时间与金钱么?”
“不会。”阳贤摇了摇头说。
“的确,你不会浪费,我也更不敢浪费,特种作战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看看那山坡,如果在平时的话,我们全队都可以冲锋,但是如果那上面有人的话,我们只能一半的人潜上去,而现在,他们做了许多陷阱,那么能在第一次通过的人数只能是一个。而且不能有闪失,我承认你是有勇气,但是我们现在哪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的失误都不能出现。如果我们想赢的话,那么当我冲去的时候,你以最快的速度上来就是了。”肖烈道。
就在同一时候,正在向山上运动的李秋韵心里不由一紧,心里好像被什么重重地打了一下,她转身向肖烈所在的方向看去,仿佛看到的是一种决离。以他们才十几人的小队去赌中国在反恐战场上长治久安,去给那些天天跳大神,天天唱分裂,天天想恐怖的恐怖分子一个致命一击,老实说,他们的人数太少了,武器也不太猛烈。但是这一切,哪怕飞蛾扑火,哪怕是螳臂当车,哪怕是全军覆没,他们也毫无悔意,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中**人特有的视死如归,毫无畏惧的兵种。
也许会牺牲,而且还是一个人最年轻,最有灿烂,最有年华的时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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