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驾驶,这个动作一下子救了他的命。一颗子弹从他的头顶划过一下子击中前面的挡光玻璃。一瞬间,那刺骨风一下子狠狠地撞到肖烈的脸上,从来没有想过那冰冷的空气在高速运动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像刀子在脸划过的感觉。
轰隆!
山体开始发生雪崩了,平时看起巨大而安静的积雪层就像发了疯的马群一样,狠狠的冲击前道路上的一切,那声音就像长久而不会停的雷声一样,再强壮的人类在雪崩面前只有一逃跑的分儿,已经债多不怕压身的肖烈已经无所谓那雪崩了,反正自己现在在跑路,被流弹给击中和被雪崩给淹了,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十,九,八,七,六……一。
轰隆!
肖烈感觉到自己的耳膜被狠狠的一震,空气发生扭曲,天空之间好像一下子变成的混沌一样,好像自己在水流狂暴的深海中一样,巨大的压力仿佛能一下子把自己给撒碎一样。四周一下子变得十分明亮起来,就像比闪电更亮的光将山区照得十分明亮,然后又消失了。
呼的一下子,突击车好像被一个巨大的手一下子托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半空中,那感又好像在巨大的龙卷风的中心,纵然有再大的力量也无济于事。肖烈张大嘴巴想叫却发现自己叫不出来,巨大的空气扭力不由让他死死地把的眼睛闭得紧紧的,能感觉自己与车子一齐起来了起来,如果不是安全带的固定,现在他已经飞出车子了。
打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阿夫尼古不觉得自己能支持多久,居然自己在有利位置,但不得不说这帮恐怖分子无论在战斗技能还是士气方面一般的军队根本不能与之相比,山下面不知道堆了多少尸体,但是信号旗的人也许多都负了伤,甚至都牺牲了两个人了。这些家伙今天居然一反常态,好像哪的付出多少代价也要将信号旗的人干掉,这可与他们以前打了就跑的游击风格不相同。这样的战斗估计用不到天亮,信号旗就会全军覆没了,阿夫尼古可不会认为如果自己被俘了,还会享受什么待遇。
当恐怖分子们再一次发动进攻的时候,阿夫尼古想骂人了,因为他们的弹药真的不多了,平均每个人只有一个弹夹了,手雷早已经没有了。再要下去就要与对方刺刀见红了。三分钟后,终于所有的人打光了子弹,这时所有的人都一下子躲在工事里面,然后静静地等到那一刻的到来,一进信号旗就会有一种必死的觉悟,没有了子弹,还有刺刀,当敌人走到面前的时候,迎接它的将只是带着寒光的刺刀。
轰隆!
一阵巨大的爆炸一下子响起,在山顶清晰地看到那道从地而起闪光,那情景所有的人感觉好像很熟悉很熟悉,那不就是原子弹爆炸后形成情景象么?不知道世伊圣战的人看到后有什么感觉,但是阿夫古尼和波而里亚看了觉得那感觉还是很爽的。
“这就是这小子口中说的行动代号为:**********的效果么?”阿夫古尼看着那朵蘑菇云痴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