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
我怎么哭了呢?真没有用啊,连阿妈都照顾不好,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我可真没有用啊。
“不!”
肖烈大声地叫道,那一个不字用尽他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哀愁,如果可以,请用我的生命去换她的生命呀。
“不要!”
肖烈大声地喊道,那一声让对方一下子注意到他的存在,那名大汉看到冲过来的肖烈,嘴边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离他有只有几十米,但是在这几十米中有十几个他们的圣斗士,他已经来不及啦,大汉掏了一盒火柴,然后从容不迫地从里面拿出一根火柴,在火柴皮上划燃它。
滋!
火柴划燃了。
听到肖烈那一声后,喀莎丽一下子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真的是他啊,真的是肖烈啊。她的双瞳仿佛又注入了一丝灵魂一样,她心里一动,她要站起来。
“烈……烈……”
那嘶哑与疲惫的声音在嘲杂的人群根本传不到肖烈的耳朵,肖烈看到喀莎丽看到了他,她向他伸出她的右手,那瞬间肖烈的心仿佛被刺刀深深地刺痛了,那曾经洁白柔软修长的手现在变得血肉模糊,上面沾满了沙粒,灰尘与发乌的血渍。那而带着希望与悲伤的双眼曾经是多么的清澈与纯真。
那两双眼睛中已经没有世间的万物,只有彼此。
嘣!
心里着急的肖烈冷不防被人一下子绊到在地上,然后有人用木棍重重地打在他的后背,他想爬起来,却又被人打倒在地上,带着头盔的头部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棍后,脑袋嗡嗡作响。在离他六米开外的地方,凶狼已经带上冲了上来,只是他们被近四十多名暴动分子阻隔着,双方打了起来,这个时候的所有一击必杀与战场格斗失去了作用了,双方相离太近了。
喀莎丽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笑了,就像一朵洁白的小花在风中颤抖一样,她浑身不觉在她的头顶上有人已经将划燃了火柴,然后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的双眼看着肖烈,那双瞳之中印着他的身影,印着那些曾经的过往,那时的蓝天,白云,他放哨时坚挺的身影,那空气中留着清新草香,她站在他的身边,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们。她的生命已经不多,在最后的时候能再看到你的身影,你还是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的勇敢,只是再也不能对你说出我爱你,这个世上也许不会再有我了。唯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为你再呤喝那首《喀刺卡山》,你,能听得到么?
“您去过那喀刺卡山吗?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代我向那儿的一位哥哥问好,
告诉他,我爱过他。
我想为他做件衣服。
绿林深处山岗旁,
白雪封顶的褐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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