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狼向身后的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大叫道,买买提在刚才的袭击中被一块石头打中到头部,钱小林一个箭步上去,一下子捂住他的头,用标准的人质救援动作将他拖向办公大楼去。
嘭嘭嘭……
石头打中在防暴盾牌上,发出嘭嘭的声音,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场觉得好玩的事件之中,一些暴乱分子开始向居民袭击,打砸居民房的窗户,或者用石头袭击平民。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孩被一块石头击中脑袋,瞬间被打出一条长长的伤口,在惊吓之中那只有十岁的小孩大声地哭了起来,他的母亲马上跑向小孩,想把小孩子接回去,但是又一块石头击中了小男孩的母亲。
一股怒火从士兵们心里燃烧了起来。
你们这些****的,你们可以打我们,可以来砸我们,在没有命令的时候,我们一定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但是你们打孩子打女子算什么本事啊?
刚刚下去的武警又马上冲了出来,然后向失控的人群冲过去。
“坚持住,增援一个小时后过来。”凶狼叫道。
暴力事件越来越失控了,几处民房开始起火了,武警一要救人还要救火,一些政府的公务员哪有见过这样的事件,一些妇女躲藏在办公大楼里由暴风雪的人护卫着,一些男性拿起防暴盾牌就要向外面冲过去,凶狼马上让人把他们给拦住。
肖烈看到这情景,觉得自己窝囊得可以了,有棒子有武器却不能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与战友被人攻击而不能还手,不是没有脾气,不是不敢去打,不是不敢动武。但是军令如山倒的习性早已刻在军人的骨子里,在没有得到命令之前,哪怕是自己被打死了,也只能站着,那瞬间,他觉得不仅仅是自己,所有的军人都傻得特可爱。
“事件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要采取一些措施的话,这里就会被烧成灰烬。”买买提道:“把那些带头分子给抓起来吧,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不要因为几粒老鼠屎坏了一锅饭了。我们讲道理,不是代带我们怕事,我们讲道理是因为还想给他们一点机会,但是现在他们一点机会都不要的话,那我们只能以法治理了。”
凶狼点了点头,维和也许不是他的特长,但是对于怎样战斗嘛,那是他吃饭的家伙,看到那些嚣张的违法分子,他也难理解这一次为什么能这么忍,都是因为一纸军令,现在因为现场事件越来越不受控制,为了广大人民的安全与财产,他决定来一次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了。
“第一小队,第二小队,准备突击,目标,最活跃的滋事分子,动作要快。”凶狼对肖烈与苏强说道,然后不忘加了一句:“下手不要太重。”
肖烈与苏强得到命令后,心里不由大声呼爽,刚刚进行救援的武警遇到一群人的袭击,虽然那些武警也是练过的,但是双手难敌四拳,有几个都负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