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爆出一个血洞,身子便软软地倒在地上。
“救我!”
他看到他的同伴在地上发出微弱的求教声,然后手一下子软在地上。
看到面前的敌人一顿的时候,肖烈并没有停下来人,他从尸体上找到几颗手雷,一股脑儿地拉开扔了出去。
“快走!”
涅左图夫拍了拍肖烈的肩膀道,他看到越来越多的武装分子向这边跑了过来,长久下去两个人根本抵不住这么多人的进攻,现在他们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知道战争是残酷的,为了活下来,就必须用尽心思,用尽全力把敌人给杀死。我也知道只有死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不停地开枪,不停地杀人,而且用最高的效率杀更多的人,只为自己能活下来。可是我们是人,他们也是人啊。我有自己的家乡,自己的家人。如果我战死了,那么他们将会失去我,我妈妈也会失去我。我们毕竟是人,而不是——野兽啊。”
肖烈看着衣服上的血渍,一件雪白的雪地作战装就在刚才的战斗中被鲜血染成一件鲜红的,发着血腥味儿的衣服,他有一种恶梦般的感觉,好像是作梦还是真的?自己就杀了那么多的人,对于没有上过战场的人也许会觉得战场就像电影中那样狙击手在远远地方一枪一个,或者像骑士挑战一样一招一式地来,再或者应该是很血腥的吧。只有在那尸山血海中杀过来的战士才会明白,那里根本没有人性,所有的人已经不是人了,而是野兽了,为了杀死对方,自己活下来,自己必须变成一头野兽,而且是一头见血去享受,去兴奋的野兽。这就是一个人在战场上想活下来学会的。
“那么你的战友呢?他们就没有家人了?如果你的家园被一群野兽闯进来,你能指望那些野兽会好好地对待你的家人,你是中国人,就应该知道当年你们的国家被日本人闯进来后发生的什么吧?”涅左图夫指着对方的山头说道:“如果我们没有比他们更野兽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已经围在我们的尸体边上跳舞唱歌喝酒了,你知道他们是一些什么人么?我可以告诉你,也是我亲眼见到的,他们会把我们的骨头给挖出来当鼓杆,我们的脑袋会当成球踢。我早就学会了一件事,怜悯这种东西,只有拥有强权的人才会使用,用来粉饰自己的道具。如果一个军人,一支军队有了这个东西,那就不如把自己的国家与民族双手奉上给自己的敌人。敌人不会对你心慈手软,军人在战场有了怜悯这玩意儿,自己死无所谓,他还会害了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家人。”
“请你注意一件事,你的敌人无论如何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让你去死,在这里我们没有支援,也没有飞机,更没有更多的人手。不他们捉住我们的时候,他们一定会一刀一刀地将我们杀死,然后****女人。”
涅左图夫说到这里的时候,叶卡琳娜脸一红,双眼马上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因为她太清楚女人在战场被俘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