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一支较大规模的部队。
“呵呵,在许多人眼中这是一支凶狠而血腥的部队,是的,它曾经是这样的,但是现在呢?都快变成笑话了,成立20多年间,信号旗只损失了4个人:一人是在苏联时期牺牲在阿富汗的坎大哈,另一人是在1996年俄政府军放弃格罗兹尼时牺牲的,其余两人死在车臣。而这次别斯兰人质事件,“信号旗”减员7人,成为该部队历史上损失最严重的一次。现在,“信号旗”特种部队的任务变了。他们中很少有人掌握外语,也无人教他们国情学。如果需要他们去国外执行任务,就得带上翻译,这已成为特种部队的笑话。这样的一支特种部队还叫什么部队。当年我们就是这个国家最精锐的一分子,在进入信号旗的训练场上许多人会被淘汰,会死去,但是只要你是信号旗的一员以后,想被人杀死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个科兹洛夫真不亏不是一头猪,什么比信号旗特种部队人员的工资待遇比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其他人员的工资都要高50%,每月工资为6000卢布。我靠,就我一次睡小姐的钱,一群狮子最后在一头的带领终于变成一群混蛋了。”
涅左图夫骂完后好像还觉得不够解气,狠狠在地上踢了踢。
“这应该不是你退出信号旗的原因吧?”肖烈问道,只有真正的职业军人才会了解,作为一名国家最精锐的职业军人是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原部队,哪怕是外界的开出的条件再大,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一支特种部队的成员在选拔的时候,哪怕是你的军事素质再出众,如果你的思想政治不合格的话,那么你就永远踏入不到特种部队的大门,何况是国家战略级的特种部队呢,在这样的部队里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对国家与民族的信仰与忠诚度是无可挑剔的。所以肖烈觉得涅左图夫离开信号旗一定有原因的。
“嗯,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死亡率十分低么?因为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战友的。但是那一次,当头儿一去无回的时候,那时一些该死的混蛋为了自己所谓的政治利益,完全不顾在外面战士的死活,当我与我的战友不停地申请出境去营救头儿,但是他们没有批准,最后,我失望了,也就离开了那里。然后成了一名自由自在佣兵。”涅左图夫说这段话的时候,显得十分落寂。
“对不起,我没有为你父亲做到什么。”涅左图夫对叶卡琳娜说道。
“没什么,你已经做到了。”
肖烈慢慢地爬到一个小坡上,在他的面前是一望无垠的森林,他深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转过头道:“虽然他们说我哥哥牺牲了,而我一直不肯相信,这就是我一直的信念,这还不够,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现在最重要是让自己强大起来。那么,这帮混蛋就成为我的练习对手吧。”
肖烈看到不远的林子里一些攒动的人影,那就是一直想要自己性命的那帮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