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这些人的任务一结束,干脆找个机会干掉我们就行了,这样还可以省下几十万的费用。还好,老子这一次跑得够快。”涅左图夫一副心中许多委屈从无叙,一朝知己话如江。
肖烈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听过什么黑吃黑,窝里反之类的话,在他的心中雇佣兵一直都属于牛哄哄的那种,属于拿了钱,哪怕是下地狱杀阎罗王都敢去,如果自己的雇主敢不付钱的话,崇尚暴力的佣兵早就把雇主的头给砍下来了。听到涅左图夫的话后,肖烈觉得这家伙要么在吹牛逼,要么佣兵的生意还真不太好做,难不成佣兵界也会有金融危机发生?俄罗斯黑手党不是牛哄哄的么?怎么居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把自己糖箱子死死的抱着,生怕有人来抢一颗糖吃。
从刚才的交手之过程当中,他知道以涅左图夫的身手,如果换成是丛林狼的话,丛林狼能不能从他手中活着都是未知数,像这样的精英居然遇到这样的不怕事的东家,也该他倒霉。肖烈仔细地看了看涅左图夫的表情,现在在他的脸写满了真诚。
就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当她一次又一次地相信陌生人的话,然后与之成为朋友,到最后她会得出一个结论为什么自己遇到的男人都是一个一个的混蛋,于是乎人们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不要相信陌生人。显然现在肖烈可没有打算相信前面的这个混蛋,他开始想要怎么把这家伙给弄死而有意义。对于敌人,肖烈早已学会冷酷无情。在这几天里,虽然是在所谓的和平年代,但是肖烈把经历的也许是这世上许多人无法看到与想到的场面,而在这里自己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步都有可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在那种时时面对死亡的时候,生理与心理就像被某种化学试剂不停的催化加以成熟或者强大。肖烈很清楚地知道在这片大雪覆盖的森林之中便是自己的战场,自己的敌人是寒冷的天气,敌人是森林中的食肉猛兽,敌人是身后不知道有多少的车臣武装分子与黑手党的精英,敌人也许是某一处陷阱。如果自己要想活下去,就要学会依靠自己与提升自己。
根据刚才涅左图夫的表情,他已经上了肖烈的必杀名单。
“你知道为什么钢铁那么坚硬么?”叶卡琳娜突然对面涅左图夫说道。
“因为它经过一次又一次的锻炼。”涅左图夫回道。
“在天边最后一丝阳光消失的时候,在天边第一缕阳光的出现的时候。”叶卡琳娜说道。
“胜利与白天黑夜一样永远属于我们。”
“乌拉!”
“乌拉!”
“涅左图夫叔叔,我是小叶卡琳娜啊。”叶卡琳娜说道。
“啊,小叶卡琳娜,你真的波尔里亚的小叶卡琳娜啊,见到你太高兴了。”涅左图夫笑道。
听到两个人的对白,肖烈眼前一黑,听口气好像两个人交情很深一样,深到一见面差点儿打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