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让他对肖烈与叶卡琳娜的恨更上了一层楼。
西伯利亚的黑夜不是属于人类的,在夜晚寒冷的天气中,除了一些动物以外,人类根本不会在这样又黑又冷的晚上活动。天黑的时候朱可夫就下令扎营了,他们找了一个背风相对视野好的地方驻下了,由于己方的人多,而且个个都是在雪地作战的老手,加上人数众多,所以他们并不担心会遇到什么袭击,但他还是加强了警戒的人手。
夜空之中不时刮起猛烈的风,当风吹过森林的时候,树枝与风发出一阵阵怪啸,树上的雪纷纷坠落在地,发出扑扑的声音。
在天空的弱光反射下,林子中依稀有一些白光,能隐隐地看到一丝光线。卡洛夫边抱怨着该死的天气,边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当他睡得正香的时候就被人从被窝里叫了起来,现在轮到他值班了。刚一出帐蓬的时候,他不由地把脖子一缩,虽然习惯了寒冷,但是刚从被窝里起来还是让他不由一颤。
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后,他向岗位走去,边走的时候边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擦在脸上,算是让自己清醒一下。走到岗位后,他站起身子看了看,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的哨兵也是刚刚上岗,虽然他看不清对方,但还是能感觉到对方在看他,他向对方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虽然风停了,但是林子里不时刮过一股小风在林子里发出悉悉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虽然冷,而且也会让人有一种无聊的感觉,渐渐地卡洛夫有一种想打瞌睡的感觉,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
不知过了多久,卡洛夫感觉有一种异常在周围,他睁开眼睛,四周静静地,没有一点声响,天边的弯月已经西沉,但是四周太静了,静得有一种可怕的感觉。这时他感觉有人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空气中传来一种腥腥地气味,他能感觉到有一种轻微的呼吸,他本能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同伴,卡洛夫想发出声音的时候,自己的咽喉好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咬掉了,他甚至能听到喉咙流血时发出咕咕的声音,他的双手本能地想抚摸一下自己的脖子,却发现满手都是热热的鲜血,那血液掉在地上发出漱漱的地声音,卡洛夫想叫却再也叫不出来,他感到一张巨大嘴又咬住了脖子。
朱可夫是被枪声一下子惊醒了,虽然哨兵受到了伏击,但是格瓦西夫手下的亲卫不是吃素,靠着在无数次生死边缘养成危机感让一些意识到营地的不对劲,当有人拉开帐篷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张血盆大嘴直直地向他脖子咬去,很动营地里的人全都惊动了。这时有人才知道自己的营地居然受到狼的袭击了,所有的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今天下午他们在途中遇见一群狼袭击了自己的同伴,然后他们开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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