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好快,罗英嫡的五蕴玄阴瓶甚至都来不及使用便结束了。
只是就在这么个时间内,蔺湘竹的剑诀不免就露出了破绽,竟是让那狂威的飞剑趁机逃出。
到得这时候罗英嫡才反应过来:那白德义出手根本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救狂威!
而此时见到狂威成功出逃,罗英嫡也只能在心里暗道一声可惜――这狂威连续两次偷袭于他,他自然不希望身边这等人一直呆在身边。
不想他这边在想着这些,那边狂威已然怒喝道:“小娘皮,你别得意!不过赢了我一招而已,若非我飞剑被那小人伤了,我今次必然不会负于你!”
罗英嫡闻言一惊,却是想不到狂威不仅出口成脏,更有这等借口。他又转头去看蔺湘竹,见这位大师姐虽然面色略带些惨白,但是神情倒还算是正常,因此也就少了不少担心。只是等了一会儿,见蔺湘竹却是没有反驳,心中不免就有些异样。
只是不等他想明白心里的想法,那边那富家翁却是插话道:“不过是切磋一番罢了,如今胜负已分,大家坐下来还是朋友嘛,狂少何必这般动气。”
说罢,这人又转身对蔺湘竹行礼道:“黄龙见过丹乾山蔺大小姐,不想经年未见,大小姐剑诀已然有了这般成就,当真是可喜可贺。”
罗英嫡是何等聪慧的人,只听他说这一句就知道这黄龙平日里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倒是与他这身装扮十分贴切――他这一句话虽然说的十分客气,可更关键却是点出了蔺湘竹的身份,显然是在暗地里告诫狂威不要乱来。
果然,他这句话一出,狂威虽然面上仍有怒色,可好歹算是住了嘴。显然,这狂威也是十分忌惮蔺湘竹身份的。而那白德义却是面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变了又变,十分有趣。
蔺湘竹此时却是已然开口道:“原来是五龙山黄龙道长当面,倒是湘竹失礼了。”
说罢,蔺湘竹又将罗英嫡拉到面前,介绍道:“这是我罗英嫡师弟,出道不过数月,行事还有些莽撞,倒是让道长见笑了。”
蔺湘竹这一句话明显是针对适才狂威那句话的,罗英嫡听了不知怎的却是舒服不少,即便蔺湘竹说他行事莽撞他也不介意。
他又不是真的莽撞愚钝之人,自然知道蔺湘竹这一句话不过是托辞罢了。
只是,蔺湘竹这般委曲求全的示人,罗英嫡还是第一次见,却是不免就留上了心。
罗英嫡忍不住思忖道:“狂威和那白德义都是交过手的,若是真打起来,只怕还是自己这方两人要厉害些,特别是那白德义的千魂幡,根本是被自己克制。如此想来,看来大师姐还是在忌惮这黄龙了,只是不知道这黄龙是什么人,而那五龙山又是什么地方!”
他这时候却是不免又想起了藏经楼,藏经楼中的见闻、杂谈不少,可多是一些所谓的气功妙法,亦或者是某些灵兽的,甚至连何地有宝都有所涉及,可是唯独对这些修仙界各门各派、以及一些成名的仙人没有丝毫涉及。
不过想想也是,这些见闻杂谈就是因为平时少见才会记录在案,若是常见的东西,谁会发傻的记录起来。
他这边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注意黄龙道人却是已然走到近前。只听那黄龙道人笑呵呵道:“早听闻罗少侠在天京城的威名,却是不想在这荒山野岭得见,当真是老道的荣幸。初次见面,老道身上也没带什么值钱的物事,适才见少侠使用的乃是金系剑诀,这几片金龙鳞片便当作老道的见面礼如何,还请少侠莫要嫌弃才好。”
这黄龙道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最后竟是真的取了几片金光闪闪的鳞片出来。
金光闪烁中,罗英嫡却是又察觉到鳞片上传来的几分杀伐之气,显然是炼制金系法器、剑诀的好材料,比之他百宝囊中的那些金色鳞片又胜了不止一筹。
罗英嫡何曾见过这等手段,有心收下,却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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