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闻言,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的木纳。
师超先嘶声疑道:“夏王不会是被气糊涂了吧,找我和刘夯打什么架呀?要找也找你们三个呀,你们才是旗鼓相当嘛!”
“总之我是不去的,我得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你们不了解他,以前被凌老头儿收拾完以后,谁惹他谁倒霉。保证让你家里鸡犬不留。”刘夯打了一个冷战,仿佛老鼠见了猫,赶紧去宫里找他爷爷。现在的情况,他认为还是留在爷爷身边比较稳当。
“这个夏王挺有脾气的,就是不知道身手有没有静雅说的那么传奇!”场中一名年约二十五六的男子质疑道。
“哥,你不信我的话,总该相信玉书哥哥吧。”
沈静雅委屈万分。原来男子是她的亲哥哥――沈誉,也是无量门的弟子,修为以及门内的地位皆远超沈静雅。此番下山,就是因为沈静雅向师门汇了洛城的情况,特地率领门内弟子下山,协助王朝以平判为名,清剿魔人。
“你们两个一唱一合,谁知道是真是假呀。还有,你们两个的亲事什么时候办啊?”沈誉关切道。
“哥,不是小妹糗你,二师伯一定没有把实情告诉你。你要找小羽哥哥切搓就去吧。被他打爬下了,可别怪小妹没提醒你。”沈静雅高高噘起小嘴,上前挽住徐玉书的胳膊,冲着沈誉悄皮吐舌、哼声,匆匆忙忙走了。
“这丫头,还没嫁出去呢,胳膊就往外拐了。”沈誉见状哭笑不得,看着旁边的师超先,意有所指调侃,道:“超先叔叔,我们去夏王府讨杯喜酒喝喝?”
“要去你自己去,我还是比较相信刘夯。夏王府很好找,就是原来的国丈府。”师超先嘿嘿一笑,毫无往日严谨姿态,扭头四望一溜烟跑了。
而沈誉犹豫再三以后,还是决定了算了,遂即跟上师超先的脚步找刘夯去了。
因为今天的情形,他也看的真切,要不是徐玉书急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而炎王朝与灵域宗的姻亲关系,也会因此恶化。不过他倒是十分赞同凌羽的作为,因为灵域宗的嚣张,连他都看不下去。
然后,就在众人谈话的这段时间内,凌羽已经追到了夏王府。
本来按照他的意愿,是要在路上将那群趾高气扬的灵域宗弟子教训一顿。可是人家的速度也不慢,这会已经将花轿抬进了夏王府,新娘也被牵进了新房。
此时此刻,一应灵域宗的弟子,正在府里吃着仇雪冬准备的喜宴。
“你们跑的挺快呀!刚才眉毛往上挑的,全给小爷站出来。”
凌羽追进夏王府,站在门廷的中央,看着门内吃喝甚欢的灵域宗弟子轻薄笑道。
“夏王,你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赵无极起身说道。而吃喝甚欢的灵域宗弟子也全都跟着蹭身而起,一个个脸上尽是不屑之色,部份弟子甚至已将右手放到了旁边的剑柄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