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欲盖弥彰。要不是凭空多出一个小候爷,我们现在已经被炸的粉身碎骨了!”
上官涵乖巧的嗯了一声,表面上似乎认同了兄长的判断。
可是她的内心,却相当不以为然。
她认定了,妹妹及其族人已经死了,即使与幽冥追魂尸没有干系,也是皇家一手造成,凌羽身为皇家嫡系,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有尊崇,就应该为皇家的血债负责。
可是,她也知道,兄长断然不会让她杀掉凌羽。
遂即,佯装顺从,静静靠在兄长的怀里,充满仇恨的眼光,却看着尾随县老爷的轿子,走了一段路程,忽然停下来的凌羽。
凌羽的心里很奇怪,县老爷刚收了银子,验房那边就知道了,而且很快炸掉了验房,这说明县衙有人盯梢。
“糟糕,县老爷死定了!灵珊、刘夯有危险。”
凌羽的反应速度很快,当即想起之前的猜测,如今看来,这不仅是一初,买了双保险的杀人灭口计策,其中还包括县衙的所有人。
遂即,凌羽赶紧去追县老爷返回县衙的轿子,可是刚刚看见轿子的影子,便见街道两旁的四家商铺中,忽然射出成百上千只弓箭,四名轿夫,连带着路上的行人,约摸十四五人,转眼之间成了剌猥,倒在血泊中,轿子之上更是扎满了弓箭。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凌羽措手不急,旋展身法冲将上前已经晚了,掀开轿帘,县老爷如同抬轿的轿夫一般,浑身插满了弓箭,奔至两旁的商铺内,已是人去楼空。
凌羽没有追赶歹人,而是急急忙忙冲向县衙,相隔甚远,便见县衙两旁的衙役咽喉中箭,后衙传出一阵乒乒乓乓打斗声,以及零星、间断的惨叫声。
不敢怠慢,快速奔向后衙,只见后衙大厅门前,约摸百米长宽的院坝中,七名衙役手执弯刀在旁助阵,地上躺着四具衙役的尸体,仇雪冬被四名身着黑衣劲装、头戴黑套、手执两把半月形弯刀,不知是男是女的神秘剌客围攻,败迹已露,离开泗水镇换上衣衫,被剌客手中半月形的弯刀,砍的满是刀痕,青紫淤痕渗出黑色的血液。
面对四名神秘剌客的围攻,仇雪冬已然支撑不住,而后衙大厅内,赵灵珊极力拉着一脸凶相,往前奔的刘夯,看见凌羽站在后衙的入口处,当即喊道:
“小羽,就是这些人杀光了泗水镇的百姓。”
伴随着赵灵珊的喊声,一把半月形的弯刀向她射去,却听一声尖锐剌耳的“乒”响,弯刀被一颗石子凌空打落。
此招,正是凌羽施展弹指拂穴的杰作,遂即,双手往前猛伸,真丝手套再度戴上,施展五行迷踪步投入战圈。
只见空中闪过数道幻影,凌羽来到仇雪冬的身边,眼疾手快抓住一柄捅向仇冬腹部的弯刀,面带诡异微笑,体内罡气运转,只见真丝手套的表面,腾起淡淡白色雾气,执刀的神秘剌客,刹那间变成了一座冰雕。
剩下的三名剌客见状,立刻挥刀释放刀煞,将变成冰雕的同伴轰成齑粉,同时放弃对仇雪冬的围攻,奔着助阵的七名衙役而去。
刀煞,只是用刀之人释放罡气的一种称谓,与剑气一样,释放越多自身消耗越大,战斗力也会随之降低,通常情况下,剑气与刀煞都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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