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仙人从天上看下来,每一条河流,每一道山川,都详细的不能再详细了。这不像是地图,倒像是把吐蕃整个缩小了,放在这张羊皮上。
这是神迹吧。世上何人能绘制出这样的地图呢?即使圣人也没有。
“良器,这是吐蕃的地图。”原天承觉得,有些事情干脆不要解释的好,就比如那些伞兵刀。李晟见过崔逸等人手里的伞兵刀之后,羡慕的不得了。只是他身为大将,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要。原天承只装做看不见。他想把伞兵刀作为一种特殊的荣誉发放,而不是作为礼物。
“这地图,你送给我?”李晟几乎不敢相信。
“当然。”原天承把地图塞到李晟手里,认真的说道:“良器,这把火,已经点燃了,我们无法回头,也无需回头。吐蕃,必亡在你我手中。”
“玉僧,我们的情报太少,完全不知道吐蕃现在的情况。按照你说的,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可是这内因,我们只知道二王子,却不明白其他方面的情况。是否有点欠缺?”
“良器说的对。目前我们手里只有二王子的消息,其他的方面,几乎没有。但是,吐蕃使节的话,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我是觉得有点古怪。好像事情太顺利了,而且对哪一方都合意!”
“良器果然是大将之才。”原天承真心的称赞。这个年纪,能不为眼前利益所迷惑,很难。
“玉僧,你这样说我就不对了。我想你也是早有怀疑。”
“嗯,我也觉得不太对劲。”原天承仔细的给李晟分析着。
“一件事情,如果看不清究竟,那么不如就从利害上考虑。吐蕃使节让我们不入逻些,对谁有利?”
“好像对我们大唐有利。打南诏本不需要入逻些。又费时间,又消耗物资。”
“那对谁不利?”
“我想不出来。”李晟思索片刻,摇摇头。
“对吐蕃不利。”
“为什么?”
“良器,我们算个简单的数学题。一万大唐军队,在逻些,有二王子两万人马照看,同时,还有逻些本部人马,而且,按常理来说,大王子也会带兵来。这样一来,我们的兵马很容易被控制住。”
“玉僧所言极是。”
“吐蕃的作风,顺风必扯旗。他在南诏打了大胜仗,如今大唐把公主都送来了,我想以吐蕃赞普的智慧,绝不会放弃这次宣扬吐蕃威武的机会。吐蕃的各部必然会来人。在他们面前,有一群不敢动手的唐军,不正是好的道具吗?为什么非要赶走呢?”
“是呀。”
“而且,赶走我们的兵马,吐蕃大王子反倒要分兵三万尾随我们。若是两军起了摩擦,是三万人打我们容易呢,还是七八万人打我们容易呢?”
“当然是七八万人容易。”
“对呀。”原天承点头说道:“最好的办法,是让我们进逻些,等婚礼结束,再派大队人马尾随。否则,他们不怕我们祸乱地方吗。”
“玉僧的意思,是吐蕃做了一个对自己不利,对我们有利的决定。”
“正是如此。而且还不只是如此。良器,你知道桑木顿这个人,要弑父夺权,他是有我们做盟友好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