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
随风满地石乱走,匈奴草黄马正肥。
金山西见烟尘飞,汉家大将西出师。
将军金甲夜不脱,半夜军行戈相拨。
风头如刀面如割,马毛带雪汗气蒸。
五花连钱旋作冰,幕中草檄砚水凝。
虏骑闻之应胆慑,料知短兵不敢接。
车师西门伫献捷!
这首诗写的太好了。举座叫绝呀。不但意境高远,而且言语平实,非常直观的写出了眼前事。
不但把安西恶劣的生存环境描写给京城使节,更把使节给夸了一顿。
“汉家大将西出师”。这句话一语双关。可以理解为安西出兵向西去打大食,也可以理解为京师人马从京城向西进发。
不着痕迹的把京城来人给捧到高处,却又一点不损边军的威风。
这才是真正的大才。
之后的文字宛如画面一般,把行军打仗的艰苦描述的栩栩如生,到最后一句敌人丧胆,唐军大捷,简直天衣无缝。
太妙了。好!
安西众将和朝廷来人齐齐叫好。一时彩声连天。
等气氛稍微恢复平静,杨暄歪着脖子转向原天承方向,说道:“原司马,安西将军都作诗了,咱这边也该你了吧。别藏着掖着,某可是早闻司马大才的。”
高仙芝他们也很期待。除了这假和尚本身就长的漂亮之外,他作为大元帅的男人,这身份就让人遐想。什么样的男人能娶元帅做小妾呢。更何况李晟还把他吹的神乎其神。
李晟也在场。虽然高仙芝等高级将领不信他说的,可他是亲眼看到的,所以对于原天承是发自内心的崇拜。
这人也太能打了。换自己上去,一个照面就被人淹没了。
如今看杨暄要原司马做诗,他也期待。莫非此人能文能武不成?
岑参同样期待。今天不期而然的,在这种情况下,临场做出如此精妙的一首诗,他敢说,这诗必然名动天下,流传千古。
杨暄让原司马作诗,他很是期待。这就跟后世店铺扎堆似的。越多越热闹,才越显得好的更好。
原天承一直神游物外。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这段话,老子说了两千多年,今天,原天承终于明白道家始祖的真正意思了。无,就是天地之前,有,就是在天地之后。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
老子并不是要给它们起名字,而是那些状态,本就没有名字,只是为了解读,才后天的,强制性的,给它个名字,叫道。
什么是无,什么是有?若是在之前原天承还有各种想法的话,那么如今只有一个念头。无中生有,就是道。
比如现在。
原天承右手食指拇指捏在一起,突然间,一块金锭出现在手中。
这不是魔术,这不是幻觉。这是真正的一块金锭。纯而又纯。绝无杂质。这就是无中生有。
他明白了什么是五行,什么是道。
五行,金木水火土,无处不在,永不衰竭,就在天地之间,只是凡人无法用人类的器官去感知。
他不知自己怎么就有了一身“金”在身体里面,而那黑烟白雾,就是大道法则,让他可以把五行组织起来,从而产生世间万物。
他记起来后世,新中国太祖的一段故事。
1955年太祖亲自召开了一次研究我国原子能科学发展的会议,有李四光、钱三强出席,在会上太祖问钱三强:“质子、中子是由什么组成的?”
钱三强回答说:“这个问题还没有新的认识。”
太祖却说:“我看不见得,质子、中子、电子还应该是可分的,一分为二……你们信不信,你们不信,反正我信。”
现在原天承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是可以再分的,只要有质量,有形状,只要能被人类的仪器探测到,那么就是可以再分,一直分到分无可分,没有质量形状,是一个人类意义上的“无”,但却是无所不在的“有”,这就是五行。
五行是人类无法感知的,也无法用仪器探测。可是五行却是组成一切客观存在的基础。就如自己手里的金锭。
这就是通过无处不在的五行,根据刚领悟到的大道法则,无中生有的创造了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道”。
世间本无这块金锭,却被自己生生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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