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胸口。
“啊!”原天承惊得叫了出来。
那白骨受了佛珠一击,似乎遇到天生的克星,竟然整体坍塌下来,再维持不住形象,化作了一堆碎骨,接着渐渐骨头发白,再发灰,最后变成了一堆零碎的骨头渣子。
言心禅师也不好受。他胸前插着熊罴的手指骨,整个身子都被扎透了。尤其心脏位置,那里正正的插着一根骨头。不用问,心脏肯定破了。
形势瞬息万变呀。刚才两人还好好的说话,这眨眼间就一死一残。
好可怕的大唐呀。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原檀越,”言心禅师突然笑了。他语音平静,不带半点波动,好像身上插得骨头是插在原天承身上似的,没有半点痛苦的表示,“生死有命,看来老衲合该今夜当此一劫。若是适才老衲不好奇檀越的法宝,有了片刻失神,也不会被这妖怪偷袭得手。没想到此熊罴厉害若此!”
的确太厉害了。厉害到原天承无法理解。
“也罢,老衲时间不多了。有些事情想托付檀越。”言心禅师淡淡的说道,仿佛是做每晚的功课,就如在药师佛前念经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寻常。
原天承此刻心里的惊骇,就如万丈波涛敲击堤坝,简直就要崩溃了。因为他发现言心禅师丢出的佛珠,正是自己上一世探索过的古物。而且现在那佛珠在洞穴里面的位置,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当时不但是看过照片,而且自己是亲来考察的。这位置,这摆放,自己绝不会记错。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一切都是在自己眼前发生,自己见证了这个事情的全部。可是为什么在后世还有个自己呢?到底哪个自己才是真的自己?
如果说后世的自己是真正的自己,那么怎么自己会接连见证两次古物的诞生?一次是在南诏,那道观还是自己下命令拆的,拆过之后,他才发现破烂的道观就是自己后世所见。
而这一次,本来老和尚如果最后不出手,他根本不知道和尚手里拿着佛珠,只是觉得有古怪。可是结果却是佛珠在自己眼前落地,一待千年,到后世自己再来考察这洞穴。
那么到底自己是在哪里呢?现在原天承完全的糊涂了。
如果以后世为准的话,岂不是说这佛珠再也没有动过地方,那么,就是说,再也没有人来过,也没有人离开。
因为如果自己离开的话,必然会带着这串神秘的佛珠。而它没有被带走,则说明自己根本没离开过,那也就是说,自己是死在这里了!
这番推理直让原天承一颗心跌入深渊,甚至浑身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只有言心禅师的声音毫无阻隔的传过来。
“檀越,”禅师似乎能猜到他心中所想,依然淡淡的说道:“你是有大机缘的人,断不会死在这里的。”
听老和尚这样一说,原天承顿时来了精神。溺水的人连稻草都会抓住不放,何况是这么有法力的和尚说的话。
原天承没有理由不信啊。禅师说自己不会死,那就肯定不会死。这样一想,浑身的剧痛似乎又活了过来,再次狠狠的冲击着他的神经。疼的他几乎要叫出来。
“老衲时间不多了,我有几件事情,如果檀越方便的话,就帮一把手,若是不行,也不要勉强。”
原天承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勉强点点头。
“这洞里没有什么宝贝,檀越无需多想了。只有这一串佛珠是我门法宝,老衲这些年一直寻不到传人,既然今夜有缘,就送给檀越了。”
其实原天承现在根本不想要什么东西,他只想赶紧离开。但是实在是半个脑袋都碎了,想走也走不了。
“圆光虽然是我徒弟,但是他只是个凡人,这法宝与他完全无用,所以檀越不需要客气。我托檀越的事有两件。第一是这无染寺,在我去了之后,圆光也就无需留在寺中了。他心染尘缘,断不了红尘,所以就请檀越替我传话,让他还俗吧。圆光跟我多年,以后若是方便,还请檀越照拂一二。”
“这第二件事,就是老衲的舍利,烦请檀越送到大慈恩寺,交给释窥如方丈。”说话间,言心禅师身上突然冒出熊熊大火,而且火焰蔓延极快,只一眨眼工夫,洞穴里面全是火焰了。
原天承吓了一跳。这老和尚连火化都不求人呀。
大火烧得极为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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