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人不能有一颗复仇的心,甚至连这样的念头都不能有。不论是谁,对我们怎么样,我们都应该对之抱以感恩的心。”
文涛慢慢地喝了一口酒,若有所思地说。仿佛是一个经历过千山万水的老智者一样。就差一把白胡子了。
刚说完,老芮喝到嘴里的酒差一点喷出来。
“我操,你又来。别整天弄得像一个智叟好不好!”老芮擦干净嘴角上的酒,翻了文涛一眼。
“什么叫弄得像个智叟,这种大智慧,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怎么会懂!”文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地说道。
别看文涛平时没个正形,但每次到这种讲大道理的时候,他是最出彩的一个。每次讲的道理总是很在理,也很好听。
只不过,会讲道理并不代表会按照讲的道理做。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诗明对这个话题有些反感。
他不想再以过去作为现时的谈资,或者说不想回想之前的事儿了。
“你们俩怎么样?下手了没有?”诗明问老芮和文涛。
说到这呵,文涛又开始洋洋得意了。还没等老芮张嘴,他就蹦出来一堆话:“这个嘛,哈哈,这都什么时候了,哪能像你一样迟迟不动手。”文涛又露出他那猥琐的笑。
“我们开始没多久,我就找个借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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