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18
赵远山发病乱打人,陈喜梅展威拦路虎,这样具有爆炸性的事件当仁不让的成为木船社全体男女老幼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波及至庙湾渡江摆渡站,几乎成为经久不衰的永恒话题,人们一边议论此事的前后经过,一边评判陈喜梅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敢肯定自来水公司会赔钱给她。
当然,这些嚼舌根的男男女女中还是有一两个头脑清晰的明白人,当中就包括曾经接待自来水公司前来考察的老厂长赵雨广,还包括陈喜梅曾经的恋人以及好姐妹――卞癞子和龙英子夫妇。
八十年代的国有企业,如果不是发生特别重大或者恶性的事件,领导不能随便的开除在籍职工,虽然航运公司接受县政府的红头文件,配合自来水公司的征地建厂工作,但不代表航运公司不能向自来水公司要求征地补偿,毕竟两家公司可是一点利益关系都没有,平时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高岸深谷。
周万才是航运公司的总经理不错,木船社所在的香蕉形半岛名义上也是航运公司的土地也不错,但在没有实施《土地法》的一九八四年,陈喜梅既然把房子盖起来了,那就不是他周万才一句话一个点头的事情,如果陈喜梅不要脸面的闹到市|政|府或者县|政|府那边去,头一个倒霉的就是他周大总经理。
另外,航运公司总部既然一致决定选派陈喜梅的干弟弟陈如海负责木船社的征地工作,那就说明公司总部已经达成了默契,此事基本上由陈如海说了算,以陈姓家族错综复杂却异常团结的关系,赵雨广、卞癞子和龙英子可不相信陈如海会帮着不相干的自来水公司,任由陈喜梅吃亏倒霉。
丹|徒|县航运公司数千在职和退休的职工中,数两个大姓家族的子弟为最,一个是出走世业洲的赵氏,一个是祖上靠着漕运入着漕帮延续数百年香火的陈氏。与赵氏子弟出了名的窝里斗不同,陈氏子弟是出了名的相帮相衬,陈如海能够一帆风顺的坐上航运营业科的头把交椅,一是他自身能力出众,另一个就是陈姓亲友的鼎力相助。
有关陈喜梅的谣言事件持续发酵将近十天,进入七月下旬的盛夏,木船社再一次迎来一批陌生的客人,陈如海领来的五人在木船社西面的荒地上架起一堆没有人见识过的工具设备整整忙碌了两天才离开,期间陈喜梅跑去找过陈如海两趟,两人的谈话内容并没有向外泄露一丝半点,可见陈如海的老婆赵秀玉并不是个多嘴多舌的女人。
赵雨壮偷偷的跑去西面荒地瞅过几眼,倒是辨别出这些人手中工具中的两样――经纬仪和水准仪,当下就猜测出这些人是自来水公司派过来搞测绘的,心想离开工的日期肯定不会太远,说不准就是前世的八月中下旬。
然而就在陈喜梅掀起狂潮搅乱木船社的时候,巫香墨却大败亏输,不仅没有拿到建厂的项目,更是连将厂址争取到庙湾的行动都没有成功,成为彻头彻尾的大输家。
巫香墨的建筑公司刚刚起步没几年,他虽然花出去不少金钱来买通自来水公司的高层,怎奈建自来水厂需要一定的资质,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一家小建筑公司就能吃得下,经过此事后,巫香墨指天画地的发誓一定要花大价钱为自己的公司多弄几个资质出来。
至于自来水厂的选址那更是没得说的,姜家桥与马家庄几乎齐平,离木船社距离相对较近不说,村边正好就是土|改|时|期建设起来的灌溉排洪河沟,自来水厂产生的废水正好可以排入灌溉排洪河沟里面,正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上辈子赵雨壮上小学如果走田埂小路总要路过灌溉排洪河沟,由于自来水厂常年累月的往里面排入废水,河沟里面的河水可以用清澈见底碧蓝如天来形容。废水中包含了自来水生产过程中添加的各种药剂,因此才使得河水变成如此清澈,然而废水终究是废水,具有一定的危害,里面不仅有药剂,更是富集了原水中所有的杂质。住在灌溉排洪河沟两岸的村民并不知道这种看似洁净的水并不能饮用,而是觉得几乎跟自来水一模一样,于是为了省自来水的钱,村民们都是直接挑回去洗衣洗菜烧水做饭。
进入八月的第二天,半旧的吉普车再一次的出现在木船社厂长办公室的门前,只是这一次厂长办公室里面不仅坐着赵雨广、陈如海、穿红衬衣的女人和司机小刘,更是坐着赵远山和陈喜梅夫妻二人。
因为是工作期间,在职的职工没有堵在厂长办公室的门前看热闹,倒是闲不住爱打听小道消息的老头老太少男少女们不时的探头探脑,赵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