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案,那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说不定今年真是要在近郊集镇上建厂,不是在高资镇就在别的镇,这个应该不会假。姐姐姐夫上次的事情说得不清不楚,我今天来呢,就是想知道这个事你们到底是从哪听来的。”
当初托巫香墨打听事情的时候,夫妻两人并没有据实全告,主要是怕万一没有这事,最后闹出笑话来,夫妻两人要在巫香墨跟前丢了面皮。此刻巫香墨亲自开口询问,而这事又听说没戏,巫香菊心直口快的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陈喜梅的原话原原本本的倒落了出来,最后还补充道:“陈大姐最后还说,要是相信她的话就去找人打听打听,要是不信就纯粹当她放了个屁。我跟春根觉得陈大姐说得有鼻子有眼,就信了她的话,才找上你来打探打探的,没想到空欢喜一场。”
巫香墨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廖春根见缝插针的立刻就给添满,巫香墨重新将玻璃杯握在手心,脸带好奇的问道:“你们口中的陈大姐到底什么人?”
夫妻两人对笑一声,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将年前丢钱找钱、年后拜年吃饭的事情又说上一回,巫香墨通过两人的描述心中对陈喜梅这个女人立刻起了两分兴趣,只是没有冲动到跑去木船社的小木屋一看究竟的地步,想到巫香菊跟这个神秘女人有着来往关系,自己日后有的是机会碰上,没必要猴急猴急的现在就贴过去。
茶过三巡烟抽五根,巫香墨看时间不早,想到下午要赶回镇江,巫香菊夫妇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巫香墨走掉,硬是强留着巫香墨在自家吃了一顿中饭,然后下午夫妻二人亲自将其送上公交车。
前往高资镇的公交站台的路上,巫香墨提议巫香菊在家装一部电话,便于日后联系方便,夫妻二人口中连连说是,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邮政电信尚未分家,邮电部通过征收固定电话初装费给普通居民安装固定电话。镇江起初的电话初装费是三百多块钱,此后一路狂涨,到九十年代中期时,就涨到了五千多块的顶点,此时是一九八四年,电话初装费业已涨到一千一百块。巫香菊夫妻通过一年多的辛苦,不过才存下来一千多块钱的存款,一旦装上一部电话,立刻就回到解放前,他们当然需要慎重考虑。
而巫香墨嘴上给姐姐提议装电话,心里却想着有车的便捷,数年前他还在建设局里工作,好歹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出门办事借用公车也是常有的事。巫香墨开公司数年,早已跻身富裕阶层,新年伊始就一直想弄一辆轿车,一是作为代步工具,一是给自己装装门脸。
可惜,天总不能随人愿,国产红旗是官车,有钱买不到;去年刚下线的桑塔纳,尚未进入市场销售就被各大政府机关订购一空;至于进口轿车,动辄二三十万,以目前巫香墨的资本,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想到自己买辆轿车都捉襟见肘,巫香墨感叹自己还是个穷人,仍需要继续奋斗继续赚更多的钱,当然这话他是放在肚子里说说,要让身边的巫香菊夫妇二人听到,肯定要说他人心不足。
**********
新年刚过,自从开始正常上班以后,赵远山每天晚上吃过晚饭后都会拿着铁锹、铁铸去到木船社西面的荒地上整地坪。
陈喜梅并没有瞒着赵远山的打算,大年初六廖春根夫妻两人过来拜访的时候陈喜梅就已经把话放出去了,所以陈喜梅不再藏着掖着,索性直截了当的告诉赵远山:“自来水公司如果在高资建自来水厂,肯定是要在厂区西面的空地上建抽水站,我们先把地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